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音带着恰如其分的哽咽。
    桌上其余人停下筷子。
    木逢春端着碗,嘴边还挂着半根面条,眼睛瞪得浑圆。
    这个少女不就是昨晚在客栈角落安静吃素面的那个吗。
    李长寿看蒙了,“这什么情况?”
    南宫雀面对一桌子人毫不怯场,当即开启了奥斯卡级别的惨剧本。
    她吸了吸鼻子,开始编造故事。
    她对昨晚的蛊虫闭口不谈,只字不漏半点蛊修的底细。
    在这套全新编排的剧本设定里,她化身为一个爹娘早丧的小白花。
    为了寻找母亲临终前口中那位“神通广大的至交好友”,她跋山涉水,受尽散修恶霸欺凌,一路惨兮兮的摸进天星城。
    说到伤心处,她抬起袖口蹭了蹭眼角,把孤苦无依、备受欺凌的小可怜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。
    南宫雀吸着鼻子,“昨夜前辈在城外荒坟救我性命,我当时吓坏了,没认出来。今早我去城墙根下躲雨,才想起娘亲确实描述过前辈的样貌,说她曾有个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。您就是我娘说的那个至交好友对不对?”
    司渺咬了一口白嫩的水煮蛋,蛋黄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散。
    她靠着椅背,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丫头胡言乱语。
    小丫头片子,为了那个万蛊圣鼎的下落,还真舍得下血本。
    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要不是昨晚领教过她一言不合就放蛊虫吃人的变态手段,连司渺自己都差点信了。
    木逢春心地最软,听着这惨绝人寰的遭遇,眼眶跟着泛红。
    明见烛如今也是孤女,最见不得这种无依无靠的女孩,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    沈渊依旧面无表情,但身体极不显眼地往旁边挪了半寸,硬生生在那条长凳上让出了一个可以坐人的空位。
    闻人归是个老狐狸,借着端起茶壶添水的假动作,胳膊肘在桌子底下狠捅了司渺两下。
    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传音落进司渺耳朵里:“这就是你昨晚说钓的大鱼?”
    司渺端起粗瓷茶杯,挡住嘴角那抹极其恶劣的坏笑,传音回道:“瞧好吧,自己硬要往网里跳的。”
    闻人归秒懂。
    他可是亲眼看着木逢春从被窝里揪出那蛊的。
    这看着人畜无害的小丫头,就是昨夜操控恶蛊暗杀的凶手。
    他深明司长老从不干赔本买卖的行事准则,既然司长老不点破,老头子自然装聋作哑,继续老神在地吸溜面条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了。
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