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渺看了一眼药不然。
这老头神魂碎了大半,要是能弄到那个什么补天露,他的记忆说不定能找回来。
司渺吐掉瓜子皮,猛地一拍石桌。
“去!”
司渺拍板定调,声音干脆利落,“不仅要参加,还要把仙盟的羊毛给薅秃了!这请柬既然到了咱们手里,那就是天意。仙盟这块肥肉,没道理不咬一口。”
这话极具煽动性。
公输铁当即捏碎了一块废铁:“说得好!能光明正大薅羊毛的机会不多了!”
药不然怪叫一声,抱着他的毒药瓶子乱蹦,当场就要回去加炼两炉“兴奋药”。
最满意的还是剑灵。
他虚幻的身影在剑身上方浮现,白衣飘飘,负手而立,冷哼一声:“本座早就说过,成天在这个破山头种种草、打打铁,简直是对本座的侮辱。早该出去杀几个人祭剑了。算你们这群蠢材还有点长进。”
看着这帮狂热分子,闻人归知道自己拦不住了。
他长叹一声,认命地开始重新规划预算:“既然要去,统一的法袍总得置办两身,总不能穿得像叫花子一样去砸场子。这又是一笔开销。”
在一旁磕着瓜子的李长寿也跟着乐呵起来:“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,老朽去收拾行李。中州的灵酒我可是馋了几百年了,这次非得喝个够本。”
“慢着。”
司渺眼尾一挑,伸手拦住了准备开溜的李长寿。
她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,“中州路远,大比持续时间也长,咱们这一走就是几个月。家里不能没人看,得有个镇得住场子的人留守。”
一听“留守”,刚才还战意昂扬的众人,瞬间哑了火。
留人看家,必须的。
但谁都不想留。
这种能去外面惹是生非兼公费旅游的机会,谁愿意留在这个破山头当保安。
李长寿眼珠子一转,指着药不然。
“让这老疯子看家最合适!”李长寿极力推销,“你们想,老药这炼丹术独步天下。只要他在后山架个锅,方圆十里的贼都不敢进门。闻到那股子毒味儿,狗都得绕道走。”
众人顺着李长寿的手指看过去。
药不然正抱着那个被腐蚀得薄了一半的瓷瓶,一脸神经质的眼珠乱转。
发现大家在看他,药不然咧开嘴,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:“看家好啊。老夫正愁那护山大阵的灵石节点有些挡事,到时候拆了拿去垫炉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