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这些防御工事,公输铁转过身,看向闻人归。
“闻人长老,你那把老伙计,我查过了。”
她说的,是闻人归那把断了半截的本命剑。
“现有的‘墨金沙’分量够,但你的剑体核心在几十年前受过重创,有道横向的暗纹。普通的重铸法子,顶多只能让它外表看着光鲜。想要恢复当初能一剑横断东洲的韧劲,还得缺一味引子。”
公输铁竖起根手指,“陨心泪。至阳至刚,没这东西压阵,你这剑一出鞘就得崩。”
闻人归原本因为进账五十万而有些亢奋的神色,在听到这三个字时,微微一僵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背在身后的断剑残片,半晌,干干一笑,摆了摆手:“一把老骨头了。现在的宗门有你们几个撑着,老夫守着这本账册和扫帚就行,不急着跟人动手。那陨心泪是什么级别的东西我心里有数,可遇不可求,不必强求。”
司渺坐在摇椅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点。
陨心泪?
这东西她有印象,原书里在中洲最大的万宝楼出现过。
这玩意儿后来落到了叶辰手里,被他拿去给某位后宫炼制了一把扇子,暴殄天物。
她手指在算盘珠子上摩挲了两下,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上了。
正说着,木逢春和明见烛站了出来。
“司师叔。”木逢春这几日和大家混熟了,连嗓音都清亮了几分,“我和明师姐把灵田重新翻种了一遍,除了日常用的药草,长势比在那些顶级宗门还要好。主要是药长老之前随手扔给我试种的那三颗黑漆漆的种子。”
他摊开手心。
三株通体漆黑、叶片却散发着金属冷光的幼苗正颤巍巍地在他掌心晃动。
“这玩意儿不是绝种几千年了吗?”闻人归瞪大了眼。
“不知道。”木逢春挠了挠头,一脸憨厚,“我也没干什么,就是每天对着它们说说话。它们好像很喜欢听药长老被你骂的事情,听着听着,今天早上就集体发芽了,生机旺得吓人。”
药不然一拍大腿,直接蹦了起来:“老夫就说那本《古木丹经》是真的!这叫‘黑骨玄心草’,那可是炼制复体丹的主药!一颗苗就值一个小型灵矿!”
司渺看着这一殿的人马。
丹师、器师、打手、财迷、万能辅助……还有自己这个老六坐镇。
这波“跳槽加创业”,何止是赢麻了。
“嗨呀,先不说这种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