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忌讳别人说他是“关系户”。
这些年他炼丹废品率高是不假,但他在宗门里的资历摆在那。
齐观阵那个只会摆弄破石头的木头人,竟然敢在背后捅他心窝子?
“关心本长老?我看他是巴不得本长老早点死,好空出资源去修他那破阵!”
丹阳真人一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丹炉嗡嗡作响,“这个老东西,平日里见我客客气气,背地里竟如此恶毒!”
“长老息怒,许是我听岔了……”司渺缩着肩膀,一副“我只是个传话筒”的老实模样。
丹阳真人越想越气。
他根本没怀疑司渺在撒谎。
在他眼里,司渺就是一个脑子一根筋、只知道干活的闷葫芦。
这种废柴,哪有胆量编排两位化神期长老的恩怨?
“别在这碍眼!”丹阳真人一挥袖子,咬着后槽牙,“出去忙你的。”
司渺低眉顺眼地退出了大殿。
一跨出丹鼎阁地界,她脸上那种受惊小媳妇的表情瞬间消失。
她从袖管深处摸出一本小册子,执笔将丹阳真人的名字划去。
这“三转归元控火法”不过是原书里一笔带过的剧情,哪是齐观阵那个老登告诉她的?
那老登看见她满嘴不离干活,怎么可能和她闲扯这些。
不过原书里的边角料剧情用在这群长老身上,一扎一个准。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司渺一套路数扫荡了整个主峰,充分展示了什么叫“宗门毒瘤”。
在齐观阵面前,她‘无意透露’丹阳真人笑话齐观阵的九宫大阵是“小儿玩尿泥”,还说齐观阵这辈子没见过极品灵脉,是个土包子。
转头她告诉殷红啸,执法长老萧正德私底下嫌弃她这一身兽臊味,说她是“养猪的”老泼妇。
等到日落偏西,天衍宗高层的关系网已被她扯成一团乱麻,宗门情义岌岌可危。
司渺忙活完一天的“外交工作”,心情大好,正打算去后山溜达,看看去灵田能薅点什么羊毛。
转过山角,突然,一道极其炽热的灵压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。
一道夺目的红影挡在了路中央。
红鸾长老身披一件似火的长袍,显然是刚稳固境界出关。
她手里拎着那把红鸾剑,寒芒直指司渺的咽喉。
“司渺,你这白眼狼还敢回来?”
司渺站定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