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劳澄鼻孔哼了一声,背着手,大摇大摆地跟了过去。
另一边,明见烛款款走上前,嗓音温软得能掐出水来:“小少爷想吃灵鹿,自然是有的。后山满地都是。我与木师弟这便带您去捉只最肥的。”
另一边,明见烛款款走上前,一张脸写满了好脾气:“小道友想吃灵鹿,自然是有的。后山满地都是。我与木师弟这便带你去捉只最肥的。”
司耀祖狐疑地打量着明见烛那张过分乖巧的脸,觉得这女人没什么威胁,便扬起下巴:“算你识相。你们俩前面带路,要是捉不到,小爷扒了你们的皮!”
木逢春在一旁涨红了脸,刚想反驳,被明见烛一把攥住手腕,硬生生拽向后山。
至于沈渊,连个多余的字都没给钱氏,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,转身朝山门外走去,背影看起来老实巴交,任劳任怨。
……
后山,寒风萧瑟。
司耀祖背着两只胖手,在田埂上蹦跶得起劲,每一脚都精准地踩在幼苗最嫩的芯子上。
熊孩子一边蹦,一边嫌弃。
“这就叫仙草?看着跟村头的狗尾巴花没两样。小爷我在天衍宗瞧见的,那都是闪着金光的宝贝。你们这破地方,连草都长得这么寒酸。”
木逢春盯着地上的残局,感觉心尖都在滴血。
这些灵草是他这两日耗费大量生机催熟出来的,在他眼里,这每一株都和他的孩子没区别。
“小道友,快停手。”木逢春冲上前,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这些灵草娇贵,你这一脚下去,半月的功夫全白费了。”
司耀祖斜着眼,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关你屁事?”司耀祖猛地抬起右腿,对着木逢春的小腿骨就是一脚,“你不过就是个伺候草药的弟子,小爷踩两脚怎么了?没听我娘说吗,这山头往后都是我们家的。滚开,赶紧给小爷去抓灵鹿!我要看它跳舞,看完再烤着吃!”
这一脚力道不轻。木逢春踉跄了一下,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他在驭灵山庄时,同门之间虽然也有嫌隙,但这种纯粹的野蛮与恶意,还是触及了他的认知盲区。
“木师弟,跟这种人讲什么道理?”
明见烛使用了传音入密。
“明师姐,他……”木逢春有些求助地传音回去。
明见烛的语调在识海里轻快了几分,“这种熊孩子,打一顿太便宜他了。咱们换个玩法,让他这辈子看见灵田都得绕道走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