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不然又在旁边补刀:“就是,还是合欢宗好,要帅哥有帅哥,要灵气有灵气。谁跟你们似的,一把年纪了满脸褶子,连灵石都捂不热。”
闻人归焦虑大爆发,几步冲到李长寿面前,一把揪住他那发白的道袍领口。
“师兄!药长老说得对啊!我们得防患于未然!这年头,人才留不住,那是给的筹码不够重。你成天顶着个宗主的名头不干活,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打白工?”
李长寿护着领口往后缩,“你、你想干啥?”
“把宗主令拿出来。”闻人归摊开手,“既然你整日念叨着解散摆烂,不如干脆当个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。等司长老一回来,咱们直接把这大权交托出去,让她全盘掌管宗门内务。司长老这人有事业心也最护短,一旦接了这个担子,绝对不会跑。”
李长寿盯着闻人归看了一会儿,反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泛着古朴光泽的金纹令箭。
“这玩意儿,传了几百年了。在我手里除了招灾,也没啥用处。”李长寿把宗主令拿在手里,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串生锈的钥匙,“既然咱们管不好,不如直接把锅甩给能管的人。等她回来,这家让她当,我就安心看我的话本子。”
闻人归看着那枚令箭,张了张嘴,最后吐出一个字:“成。”
正当两个老头在风中萧瑟、自我反思到快要流泪的时候,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机械轰鸣声。
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煤烟味和焦糊味,硕大的玄铁机关鸟歪歪斜斜地冲破云层,以一种自毁式的气势朝着山门撞了过来。
“闪开!刹车坏了!”司渺那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喊声从半空传来。
轰隆——
机关鸟一头栽进了主殿前的灵田里,把刚长出来的几棵苗子压了个稀烂。
李长寿手里的令箭还没收回去,呆呆地看着烟尘里走出来的几个人。
司渺拍着身上的灰,第一个跳下鸟背,手里还拽着一个一脸懵懂、背着包袱的绿衣少年。
“哟,两个老头儿干嘛呢?拿个破令箭在这儿练功呢?”司渺大步走过来,顺手从李长寿手里的钥匙拿了过去,“正好,库房钥匙给我,我这回又顺手……咳,带回点土特产,储物袋快装不下了。”
李长寿看着司渺那张生龙活虎的脸,又看看她身后跟着的沈渊、明见烛,还有那一满机关鸟的储物袋,一肚子反思的话全烂在了嗓子里。
“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