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逢春抬头看向李青峰,眼神里全是求救的信号:“师兄,他们说的是我吗?驭灵山庄……还有第二个叫木姓弟子吗?”
李青峰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没吐出来。
他这会儿脑子也乱成了一锅粥,还没等他想出个安抚的由头,木逢春腰间挂着的那枚青玉腰牌突然剧烈颤动起来。
嗡——
一道流光自腰牌中溢出,在半空凝成几个大字:
‘弟子木逢春,悖逆宗法,致使宗门蒙羞,清誉尽毁。即刻起,剥夺其内门弟子身份,开除宗籍,永世不得踏入驭灵山庄半步。收信之日,令牌自毁。’
话音刚落,那枚代表着他身份、跟随了他十几年的青玉令牌,咔嚓一声裂成数瓣,随即化作一摊灰白色的粉末,顺着他的指缝撒了一地。
“令牌……碎了。”木逢春看着空荡荡的掌心,两腿一软,终于撑不住坐倒在台阶上。
“这帮老糊涂!”赵括眼珠子都红了,一把扯下自己的传讯符,“小木在妖族那是为了救人!是为了大义!他们连问都不问一句,光听外面那些传言就定罪?”
他咬牙往传讯符里灌入灵力,嘴里飞速念叨着:“三长老,我是赵括,小木的事有内情,您一定要听我解释……”
符纸飞到半空,还没来得及破窗而出,火苗便自边缘处猛地窜起。
绿色的幽火眨眼间就把符纸吞了个干净,半空中只留下一行冰冷的提示:
‘对方已屏蔽一切往来传讯。’
“屏蔽了?”柳絮不信邪,也跟着连发了三道求援符。
结果一模一样。
三团灰烬在大堂里打了个旋,最后落在满脸颓然的木逢春身上。
那一刻,这几个在大战中都敢拼命的年轻人,脸上头一次露出了茫然。
“宗门不要我了……”木逢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哭腔。
正当这几个小年轻乱成一锅粥时,司渺慢悠悠地从楼梯下走上来。
她手里拎着一只还冒着热气的青花瓷茶壶,一副刚睡醒被吵到的无辜样。
看到这阵仗,司渺装作一惊,茶壶差点没拎稳。
“哎哟,这又是怎么了?好不容易养好点气色,怎么还哭上了?”司渺把茶壶往栏杆上一搁,目光在木逢春那张绝望的脸上扫过,心里却在掐着表算时间。
涂山镜这事办的,给个五星好评都不为过。
李青峰像是见到了救星,赶忙上前一步:“司前辈!您见多识广,快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