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逢春越听越觉得这无道宗肯定是个避世不出的隐世高门,连司前辈这种大能都得小心翼翼地顾忌宗主,那肯定差不了。
“前辈,只要您肯带我回去,所有的后果我自己担着!我绝不给宗门添麻烦!”
司渺低头看着木逢春,眉头紧锁,在屋里又踱了几圈,最后重重跺了跺脚。
“罢了!罢了!”司渺一挥衣袖,满脸的决绝,“看在这一路同生共死的份上,我这老脸不要了。哪怕回去被宗主罚跪祠堂,我今天也收下你了!”
木逢春感动得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当场就要下跪。
“别整这些虚的。”司渺扶住他,从袖口里飞快地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。
那纸上不仅盖着无道宗的土著大印,连密密麻麻的条款都写得一清二楚。
只要签了名按了指纹,基本上这辈子生是无道宗的人,死是无道宗的化肥。
司渺甚至连红泥都提前备好了,“既然要入宗,得有个凭证。这是无道宗内部通用的‘人才交流合作终身契约’,内容跟你刚才说的一样,保你自由。赶紧按个手印,趁李长寿还没反悔,咱们先把这事儿坐实了。”
木逢春这会儿脑子里全是感激,看也不看那上面的细节,直接拿过红泥稳稳当当地按在了落款处。
等拿到那张契约,司渺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它塞回袖子里。
她拍了拍木逢春的脑袋,嘴角终究还是忍不住往上一挑。
“好孩子,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记得啊,回了宗门,种田的活儿可不能落下。”
司渺推门而出。
院墙底下,公输铁、沈渊、明见烛三个人一字排开,正整齐划一地看着她。
当他们看到木逢春红着眼睛、却一脸死而复生的表情跟着司渺走出来时,三人的表情那叫一个同步。
同情中带着几分无奈。
哎,可怜的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