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完还抹了抹嘴,露出一脸贪婪的笑。
紧接着,画面一转。
这鼠妖钻进了一个死胡同,对面站着的,正是此刻在台下叫嚣最欢的那几个托儿。
几人头碰头,嘀嘀咕咕,手里还在比划着分钱的手势。
那个满脸麻子的黄鼠狼妖,甚至还亲手帮鼠妖整理了一下衣领,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。
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那副狼狈为奸的嘴脸,在那巨大的水镜上被放大了数倍,高清无码,纤毫毕现。
全场哗然。
所有人都仰着头,看着那几面巨大的水镜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这就是真相?
这他娘的比戏台上的折子戏还精彩!
“这……”那个黄鼠狼妖托儿看着头顶那巨大的画面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这年头干坏事还有人全程录像的!
“这不是刚才喊得最凶的那个吗?”
“对!就是他!刚才还说是涂山镜演戏,原来这戏是他导的!”
“太缺德了!咱们差点就冤枉好人了!”
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核爆级别的反转。
如果说刚才大家只是怀疑,那现在就是确凿无疑的愤怒。
被愚弄的羞耻感和正义感混合在一起,化作了冲天的怒火。
“你大爷的!”一个身材魁梧的牛妖最先反应过来,气得鼻孔喷出两道白气,“居然是碰瓷!老子刚才差点就把碗砸了!”
“太缺德了!涂山大人给咱们施粥,他们拿钱还要陷害!”
“打死这帮骗子!”
愤怒的妖群如潮水般涌动,瞬间将那几个想要脚底抹油的“托儿”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烂泥巷的妖族平日里受尽欺压,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。
一旦动起手来,那是真的往死里打。
一时间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司渺站在高台上,看着下面的混乱,不但没阻止,反而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。
等到那几个托儿被打得鼻青脸肿、只剩半口气的时候,司渺才一副姗姗来迟的样子跳进人群。
“住手!都住手!”
司渺推开愤怒的群众,义正言辞地喝道:“虽然他们罪大恶极,但咱们涂山府是讲法度的地方!来人,把这几个疑犯控制起来,我要亲自搜查,看看他们身上还藏没藏毒药!”
几个伙计立马冲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