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。”涂山镜推开红药,那一向温和的脸上多了一层决绝,“今日之事因我而起,不管是不是陷阱,我都要护住大家。”
她往前跨了一步,准备用身体挡住这第一波冲击,至少要护住身后那些无辜的伙计。
就在这时。
当——!!!
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铜锣声,在所有人耳边炸响。
那声音太大了,带着一种穿透灵魂之音,硬生生把这喧嚣的菜市场给镇住了。
骚乱的人群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,捂着耳朵看向声源处。
粥棚顶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。
司渺换了一身深褐色的、剪裁利落的管家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一面还在颤抖的破铜锣,另一只手拿着个扩音用的大海螺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群乌合之众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群闹事的幼儿园小朋友。
“肃静!”
她环视全场,然后轻轻打了一个响指。
“阿福,清场。”
下一刻,让涂山镜和红药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。
原本那些被推搡得东倒西歪、看似惊慌失措的涂山府伙计们,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。
他们瞬间收起了脸上的惊恐,动作整齐划一地从那脏兮兮的围裙底下,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装备。
“一级警戒!保护现场!”
领头的伙计阿福一声怒吼,气势如虹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熬药时的唯唯诺诺?
“闲杂人等退后三丈!破坏现场者,视同帮凶!”
哗啦啦!
十几条涂着黄黑相间警示色的粗麻绳被迅速拉开,几根木桩当当当地钉入地下。
不过眨眼功夫,那个还在地上挺尸的鼠妖,就被像珍稀动物一样圈在了一个直径三丈的隔离区里,甚至还有人开始记录鼠妖抽搐的频率。
围观群众懵了。
带节奏的托儿也傻了。
按照剧本,涂山府的人不是应该要么暴力驱赶,要么跪地求饶吗?
这拉个绳子把他圈起来是什么操作?
“你是谁?!凭什么拦着我们讨公道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托儿反应过来,指着司渺大喊,“你们这是一伙的!想毁尸灭迹!”
“各位乡亲父老!”
司渺从棚顶跳下来,落在警戒线前。
她举起那个大海螺,声音洪亮,透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威严。
“自我介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