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鞭子下去,他死不死我不知道,但你左肋下那团火毒,怕是要压不住了。”
呼——
鞭梢在离李青峰鼻尖半寸的地方堪堪停住,带起的劲风刮得李青峰脸皮生疼。
鹰七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那个角落里、毫不起眼的少女。
“你说什么?”鹰七的声音变了调。
明见烛站起身,拍了拍裙角的灰。
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,让自己看起来像小师叔平时那样高深莫测,实际上手心全是冷汗。
明见烛没看他的脸,视线落在他左侧肋下。
“每逢阴雨天,左肋如针扎。飞行时身体不自觉左倾,尤其是夜半子时,那地方像是火烧一样疼,连妖丹吸纳灵气都受阻。我说的可对?”
鹰七脸上的凶狠瞬间僵住。
那是他早年争夺地盘时留下的暗伤,因为怕仇家知道弱点,连枕边妖都没告诉过。
这人族丫头片子是怎么看出来的?
看到鹰七的反应,明见烛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小师叔说过,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。
只要你敢演,对方就敢信。
其实她根本不会什么医术,刚才说的话全是情急之下瞎编的,后背已经浸出一层冷汗。
但此刻骑虎难下,脸上不得不维持着一副古井无波的高人模样。
“那团淤积的火毒已经深入骨髓,你最近吸纳灵气,是不是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油纸,怎么都进不去?”
全中。
鹰七手里的鞭子垂了下来。
他看着明见烛的眼神,从凶狠变成了惊疑不定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是医者。”明见烛声音清冷,一副超脱世俗的疏离感,“家师药无方,江湖人称‘鬼手医仙’。这种病灶,在我眼里如同灯火般显眼。不仅如此,你这伤若是再拖三个月,煞气入心,神仙难救。”
“药无方”?
鹰七虽然没听过,但不妨碍他觉得这名号高深莫测。
他吓得脸都白了。
妖族最怕这个,没医保没社保,受了伤全靠硬抗,抗不过去就是死。
“那……那我这伤,能治?”鹰七语气软了下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。
“能不能治,看你诚意。”明见烛也没把话说死,她指了指旁边一块稍微平整点的大青石,“趴上去,把衣服撩开。”
鹰七犹豫了一下,但想到那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