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八十一道杀阵?
那破地方除了几块烂石头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司渺根本没看队友,继续她的表演:“为了改那个阵眼,我和老铁那是顶着天雷地火在操作!稍有不慎,那就是魂飞魄散!尤其是为了搞来那些给苍大人‘助兴’的鸟,小木连裤腰带都跑断了!”
正在角落里打瞌睡的木逢春迷迷糊糊听到自己的名字,下意识地拽了拽裤子,一脸茫然。
“我们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你干活。”司渺叹了口气,一脸悲壮,“结果回来连口热乎话没听着,先挨一顿呲儿。这人心呐,散了,队伍不好带喽。”
涂山镜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,明知道她在夸大其词,但一想到苍不厌那副被屎淹没的惨状,心里的火气就怎么也发不出来。
毕竟,效果是实打实的。
“行了。”涂山镜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语气软了下来,“这次……算我承你的情。但以后行事,能不能先通个气?”
“通气多没劲,惊喜才是生活的调味剂。”
司渺见好就收,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,神色一肃。
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咱们也不用藏着掖着。正式结个盟吧。”
司渺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涂山镜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从今天起,你负责出钱、出人、出面子,我负责出脑子。不管是挖坑埋人,还是杀妖放火,只要能把苍不厌拉下马,我都包了。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。”司渺盯着涂山镜的眼睛,“无论我做什么,用什么手段,你要无条件信任,并且给我兜底。哪怕我把天捅个窟窿,你也得说是你让我捅的。”
涂山镜沉默了。
这个条件,等于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了对方手里。
她看着司渺,这个明明是人族,却比妖族还要狡诈,偏偏又有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底气的女人。
“司渺。”涂山镜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,“你图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是人族。”涂山镜审视着她,“你费尽心机混进万灵之巢,不惜得罪未来的妖族圣女,甚至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就为了救那几个同门?还是为了那几颗化妖丹?我不信。”
这种亏本买卖,不像是一个精明的人会做的。
如果不弄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,涂山镜不敢把后背交给她。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