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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一桌堪称“穷奢极欲”的席面摆上了桌。
这顿饭,足以让一个寻常的小宗门破产。
司渺毫无形象地手里抓着一只不知名灵禽的大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小镜啊,别客气,动筷子啊,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司渺一边嚼着那价值连城的蛟龙肝,一边含糊不清地招呼着主人,“你看你,就是太拘谨。咱们是一家人,不用讲究那些虚礼。”
涂山镜坐在对面,看着那一桌子被糟蹋的天材地宝,只觉得肝疼。
她一口没动。
不是不饿,是气饱了。
“二舅妈好胃口。”涂山镜皮笑肉不笑,“这蛟龙肝火气大,也不怕虚不受补?”
“害,你是不知道。”司渺把骨头往桌上一扔,打了个饱嗝,“我这人天生就是个劳碌命,这身子骨就像个无底洞。别看我吃得多,其实都是为了转化成战斗力。这也就是为了咱们涂山家的未来,否则这种油腻腻的东西,我是不爱碰的。”
说着,她又把那碗熬得浓稠如玉的雪参汤一饮而尽。
轰!
就在这碗汤下肚的瞬间,一股磅礴的灵力在司渺体内炸开。
她那特殊的混沌灵根像是一头饿极了的巨兽,疯狂吞噬着这些高阶食材蕴含的能量。
原本需要数月苦修才能填满的气海,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沸腾、扩张。
涂山镜原本还在心疼钱,突然眼神一凝。
她能感觉到,对面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变了。
前一刻还是个市井无赖般的泼皮,这一瞬,她体内涌动的灵力波动竟然如深海暗流般恐怖。
虽然境界看似只有元婴初期,但这灵力的厚度和精纯度,竟然隐隐让她这个化神期都感到了一丝压迫。
这怎么可能?
就在涂山镜惊疑不定的时候,司渺长舒一口气,体内那股即将突破的躁动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现在不是突破的好时候。
“嗝——”
司渺放下空碗,打了个饱嗝,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精纯灵气。
周身那种恐怖的气息瞬间消散,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她剔着牙,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吃撑了瘫在椅子上的木逢春和公输铁。
“行了,饭也吃了,咱们也该谈谈正事了。”司渺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身上骨骼一阵爆响,“带路吧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