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觉得这场面有些过于缺德,但一想到叶辰之前那些恶毒的计策,心里的那点愧疚感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当然,木逢春也没闲着。
少年盘腿坐在树梢上,闭着眼,周围聚拢了一圈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灰麻雀和乌鸦。
并没有强行控制,他只是散发着一种极其亲和的气息,像是在跟邻居家的大爷大妈聊天。
“叽叽喳喳……”(明天这里有好吃的。)
“嘎——”(真的假的?别骗鸟。)
“真的,就在这儿,管饱。”木逢春温声细语,“记得带上亲戚朋友,越多越好。那位穿金衣服的鸟妖,特意给你们准备了盛宴。”
老乌鸦绿豆眼一亮,扑棱着翅膀飞走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“收工。”
司渺拍了拍手,看着这片已经被改造成“陷阱”的山坡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走吧,深藏功与名。”
三人身影一闪,再次融入夜色,只留下那个被篡改的阵法,静静地等待着明日的好戏开场。
……
同一时刻,黑石死矿。
沈渊被关在最深处的一个独立矿洞里。
虽说是“关”,但这待遇有点超标。
地上铺着不知从哪抢来的虎皮地毯,角落里点着安神的熏香,石桌上摆满了刚刚洗净的灵果,旁边甚至还放着一本妖族画册解闷。
沈渊坐在那张并不属于这里的太师椅上,浑身僵硬。
他是个闲不住的人。
在无道宗,他是每天必须要劈完一千根柴、把院子扫得一尘不染才肯吃饭的劳模。
现在让他这么干坐着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不行,我得干活。”
沈渊蹭地一下站起来。
他记得小师叔的嘱咐,要摸清这里的地形和守卫换班规律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混入矿奴之中。
他看准了墙角一把闲置的黑铁镐头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伸手就要去抓。
“哎哟喂!我的祖宗哎!”
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从洞口传来。
那只负责看守的野猪妖监工朱老三,以一种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,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。
在沈渊的手指碰到镐柄的前一秒,朱老三一个滑跪,精准地扑在镐头上,用自己那满是肥肉的胸膛死死护住了那把生锈的工具。
“您这是干什么?您这是要了小的命啊!”朱老三吓得脸上的横肉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