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总是带着假悲悯的金瞳里,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。
“说得好。”苍不厌点头,“可惜妖族那帮老顽固不懂,非要护着涂山镜那个杂种。大选在即,我虽势大,但那杂种在底层有些民心,若是硬来,怕是要引起暴乱。”
“民心?”叶辰轻蔑一笑,放下茶杯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,“民心这东西,最是愚蠢,也最容易操控。既然大人想赢得漂亮,在下这儿有两计,保准让那涂山镜身败名裂。”
树林里。
公输铁听得拳头硬了。
她那只机关狐爪把手里的半块树皮捏成了粉末,咬着牙:“这孙子……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?他自己不就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吗?”
木逢春更是看得目瞪口呆,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:“他……他怎么能把这种伤天害理的话说得如此正气凛然?”
“基操,勿6。”司渺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点评,“这小子要是哪天不双标了,那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。接着看,这货要开始放毒了。”
果然,水镜里,叶辰放下酒杯,脸上露出那种自信到有些油腻的笑容。
“良策有二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其一,顺应天命,制造神迹。”
叶辰站起身,在屋里踱步,那架势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“第一计,妖族最信神迹,那我们就给他们造一个神迹。大人只需布下‘幻光引灵阵’,再辅以一些诱妖香。届时万鸟齐飞,百鸟朝凤,围着大人盘旋不去。这等异象一出,谁还敢说大人不是天命所归的圣女?”
苍不厌眼睛亮了:“此计甚妙。”
“这还没完。”叶辰伸出第二根手指,声音压低,透着股阴狠,“第二计,名为‘釜底抽薪’。涂山镜不是喜欢装活菩萨,天天去烂泥巷施粥发药吗?那我们就成全她。”
“大人只需安排几个死士,混入领药的队伍,在她的汤药里做点手脚。不用烈性毒药,只需那种让人上吐下泻、甚至皮肤溃烂的慢性毒。再散播谣言,说涂山镜名为救人,实则是拿底层妖族试药,修炼邪术。”
叶辰说到这里,嘴角那抹阴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:“到时候,那些曾经把她捧上神坛的泥腿子,会是第一个冲上去把她撕碎的人。”
啪。
公输铁实在没忍住,一锤子砸在旁边的树根上,震得头顶落下一层土。
“畜生!”公输铁咬牙切齿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