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。
一声脆响。
“赤金混着玄铁打的,硬度够了,但韧性差点意思。”司渺摇摇头,还有心情点评,“这刀口也没磨好,要是切下去,肉会有毛边,不美观。回头让你们后勤找我,我让老铁给你们打八折升级一下装备。”
涂山镜端茶的手顿在半空。
这人族,脑子坏了?
司渺动了动,身上骨骼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。
原本粗狂狰狞的独眼狼妖身形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塌缩。
片刻后,一个身着破旧青衣、眉目清秀却带着几分慵懒的人族女子,笑眯眯地站在了大厅中央。
“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姓司,单名一个渺字。”司渺大大方方地拱了拱手,“哦对了,也就是今天下午被你们抓的那几个倒霉蛋的同伙。”
全场暗卫的气息瞬间暴涨,杀意如潮水般压下。
涂山镜眼睛眯起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:“那几个纵火犯的同伙?你倒是诚实。既然知道这是妖族,还敢自投罗网跑到我面前来装神弄鬼?”
“不装神弄鬼,怎么见得到您这位大忙人?”司渺耸耸肩。
“你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,意欲何为?”涂山镜声音转冷,“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“你不会。”
司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她无视了那些还没撤去的刀刃,侧身从两把刀的缝隙中钻了出去,径直走到涂山镜下首的一张椅子前,一屁股坐下。
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抓起桌果盘里一颗红彤彤的灵果,在袖子上擦了擦,咔嚓咬了一口。
“杀了我,涂山大人只能得到一具虽然曼妙但毫无用处的尸体。”
司渺一边嚼着果子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但如果不杀我,并把我请成座上宾,你得到的就是这一届的圣女之位,还有以后几百年的安稳觉。”
涂山镜看着这个毫无坐相、吃相难看的人族女子,眼底的杀意稍微淡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骗子的嘲弄。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涂山镜冷笑,“这种大话我这几年听了不下百遍。每一个来投奔的门客都说自己有安邦定国之策,最后大多是些骗吃骗喝的废物。你凭什么觉得,你会是个例外?”
“我和他们不一样。”司渺扔掉果核,拍了拍手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们是要你的钱和权,我要的是人。”
司渺收起了嬉皮笑脸,身体微微前倾,“大家都是聪明人,我不绕弯子。我要把挖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