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!”明见烛拍手叫好。
就在大家仰头看烟花的时候,李长寿悄咪咪地退到了大殿的屋檐下。
他喝得有点高,看着漫天烟火,心里那股子“我要为宗门做点贡献”的责任感又上来了。
“这烟花虽好,就是稍微有点冷。”李长寿打了个酒嗝,看着众人缩着脖子的样子,心生怜悯,“我是宗主,得照顾好大家。既然不能帮忙做饭,那我给大家搞个暖气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箓。
这是他早年间画的“烈阳回春阵”的阵图残卷,虽然只有一半,但他觉得自己如今功力深厚,补全一下应该问题不大。
“起!”
李长寿双指夹符,灵力灌注,朝着大殿的屋顶一指。
嗡——
一道红光笼罩了整个屋顶。
起初,确实暖和了。院子里的雪开始融化,众人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舒服得不行。
“咦?怎么突然变暖和了?”药不然诧异地四处张望。
“是师兄!”闻人归眼尖,看见了墙根底下正在施法的李长寿,心里咯噔一下,“师兄!住手!你要干什么?!”
可惜晚了。
李长寿那半吊子的阵法,加上他那该死的霉运体质,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。
烈阳回春阵,原本是温和的加热。但因为某个符文画歪了,变成了“高温膨胀”。
只听得房顶上的瓦片发出“咔咔”的爆裂声。原本冻得结结实实的房梁,在急剧的热胀冷缩下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不好!”公输铁脸色一变,“要塌!”
话音未落。
哗啦啦——
无道宗大殿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半边屋顶,在众目睽睽之下,像是一块融化的饼干,塌了。
瓦片、积雪、烂木头,稀里哗啦砸了一地。
刚刚还温暖如春的院子,瞬间被腾起的灰尘笼罩。
“……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烟花还在天上炸,五彩斑斓的光照在李长寿那张呆滞的脸上。
他保持着施法的姿势,手指还指着那个大窟窿。
“我……就是想……供个暖……”李长寿弱弱地解释。
“李——!长——!寿——!”
但这一回,不是闻人归。
司渺手里那把算盘瞬间变成了一柄三尺长的大刀,那是公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