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药不然一边心疼得直抽抽,一边指挥着两条不知从哪抓来的菜花蛇,帮他把白玉灵薯磨成粉。
“皮有了,馅儿呢?”闻人归系着个打满补丁的围裙,手里拿着擀面杖,焦急地往外张望。
话音未落,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沈渊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顶着一层厚厚的积雪,手里提着两只巨大的……不明生物。
那东西长着翅膀,但体型像猪,浑身羽毛五彩斑斓,此刻已经断了气,脖子上还有个明显的红印子。
“这是啥?”闻人归吓了一跳,“怎么看着像隔壁天衍宗养的护山灵鹤?”
“不是。”沈渊面不改色,把那两坨肉往案板上一扔,震得桌子一抖,“是野鸡。变异的。它们在隔壁斗殴,同归于尽了。我只是路过捡漏。”
巨阙剑在他背上嗡鸣了一声,剑灵那抓狂的声音只有沈渊听得见:“那是天衍宗的‘五彩流云鹤’!那是人家养了三百年准备进贡给上宗的!你拿个石头子儿隔着三里地把人家打下来,还说是路过?!本座是神剑!不是用来打鸟的弹弓!!”
沈渊伸手拍了拍剑柄,示意它淡定。
“管它是什么,有肉就行!”司渺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外交纠纷了,抄起两把菜刀,“剁了!咱们今晚吃顿好的!”
“等等。”公输铁拦住她,“剁肉这种粗活,怎么能用菜刀?效率太低。”
她打了个响指,那口“神锅”旁边突然弹出一个绞肉机模样的装置,里面全是寒光闪闪的锯齿。
“把鸡扔进去。”
一阵干净利落的“咔嚓咔嚓”声后,那两只可怜的灵鹤瞬间变成了细腻均匀的肉泥,甚至连骨头渣都被磨成了钙粉。
“这就是司长老说的科技改变生活。”公输铁吹了口并不存在的哨烟。
接下来就是包饺子环节。
这群平时拿剑、拿符、拿铁锤的手,此刻捏起软趴趴的面皮来,简直就是灾难现场。
沈渊手劲太大,捏一个破一个,最后干脆把两张皮一合,拍扁了事。
那不叫饺子,叫肉饼。
公输铁受不了这种不规则的形状,她用量角器量着角度,每一个褶子都必须是标准的30度,包一个饺子要花半炷香时间。
药不然则在馅料里疯狂加料:“加点枸杞补气,加点当归补血,再加点这个‘断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