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啪!
沈渊被踹倒在地,只能蜷缩起身体,护住要害。
没有灵力护体,每一次重击都是实打实的伤害。
皮开肉绽,鲜血染红了泥土。
疼。
钻心的疼。
“忍住……不能乱花钱……医药费很贵……”
沈渊咬着牙,在心里默念着无道宗的省钱法则。
但另一股力量正在苏醒。
随着鲜血流失,他眉心那道平时看不见的封印开始发烫。
一股古老、暴虐、想要撕碎一切的凶煞之气,顺着血管疯狂乱窜。
那是属于上古凶兽的本能。
杀。
杀了他们。
撕碎他们。
把他们的喉管咬断,把他们的内脏掏出来……
“渊儿啊,你要学会修身养性。”
记忆里,闻人归那个啰嗦老头正拿着针线,逼着他绣那一朵怎么也绣不好的牡丹花。
“小沈啊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打不过就跑,跑不过就摇人,别硬撑。”
这是小师叔那个财迷的声音。
不能失控。
一旦失控,他就再也回不去无道宗了。
理智与兽性在疯狂拉扯,沈渊的眼睛开始充血,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逐渐变成了危险的暗金色。
皮肤下,隐隐有鳞片状的纹路浮现。
“吼……”
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不再是人的声音,更像是某种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
“老大!这小子不对劲!”正在施暴的妖兵吓了一跳,“他身上怎么有股比咱们还凶的味道?”
“管他什么味道!给我砸碎他的天灵盖!”独眼狼妖红着眼咆哮。
妖兵举起手中布满尖刺的狼牙棒,对准沈渊的脑袋,狠狠砸下。
这一击若是落实,沈渊必死无疑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咻——
一道尖锐的破空声,比死神的镰刀更快。
是一颗算盘珠子。
算盘珠子在某种恐怖的指力加持下,它变成了一颗出膛的子弹。
啪!
一声脆响。
那根狼牙棒在半空中像是纸糊的一样,直接炸成了漫天铁屑。
那颗珠子去势不减,噗嗤一声,洞穿了狼妖头目的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