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——
台下一片哗然。
苍大人居然真的收了这个卑贱的人族?
就连涂山镜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都闪过一丝错愕。
收个人族当奴仆?
这可不像那个有血统洁癖的女人会做的事。
但叶辰不在乎。
他心中狂喜,在他看来,这哪里是奴仆?
这是天命对他的特殊青睐!这是“潜伏敌营、忍辱负重、最终征服女帝”的标准剧本啊!
“谢大人恩典!”叶辰重重磕了个头,起身后还得逞般地瞥了不远处的沈渊一眼。
仿佛在说:看吧,这就是命。老子是天选,你是矿奴。
沈渊没理他。
傻逼。
他在心里默默给出了评价。
一场闹剧就此收场。
涂山镜虽然觉得事有蹊跷,但勉强占了上风,她也不能做得太过,只能深深看了一眼苍不厌离开的方向,转身安排人手暗中盯着。
人群散去。
沈渊被三名膀大腰圆的金丹期狼妖兵粗暴地拖向了相反的方向。
那是通往黑石死矿的路,越走越荒凉,空气中的灵气逐渐稀薄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肺腑生疼的燥热煞气。
“大爷的,这大个子真沉。”
领头的独眼狼妖骂骂咧咧,一脚踹在沈渊的小腿上。
沈渊踉跄了一下,没倒。
禁灵索勒进了肉里,血顺着手腕滴落,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老大,这小子背上那把剑看着不错啊。”旁边的小喽啰早就眼馋沈渊背着的那把巨阙了。
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上面那种古朴的纹路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拿下来瞧瞧。”独眼狼妖停下脚步,“这等好东西,这罪奴不配背着。”
沈渊沉默了一瞬,肩膀微动,巨阙剑滑落,但他被禁灵索绑着手,无法递过去,只能任由剑落在地上。
独眼狼妖单手抓向剑柄,一脸不屑地想要将其提起。
纹丝不动。
“嗯?”狼妖愣了一下,双手握住剑柄,气沉丹田,猛地一提。
还是不动。
那把剑就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。
“该死的,什么鬼东西!”独眼狼妖觉得在手下面前丢了脸,恼羞成怒,一脚踩在剑身上,想要借力拔起。
忽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