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谓的复仇,就是靠坑蒙拐骗攒那三瓜两枣?然后等着哪天运气不好,被那几条狗闻着味儿找上门,死在哪个无人问津的臭水沟里?”
公输铁浑身颤抖,却无法反驳。
每一个字,都是血淋淋的事实。
“能不能活过今年冬天都是个问题,还谈什么复仇。”司渺叹了口气,“你是想当一辈子的老鼠,还是想换个活法?”
“那又如何?”公输铁咬牙,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所以啊,”司渺话锋一转,原本咄咄逼人的语气突然带上了几分蛊惑,“加入无道宗,就是你的最优解。”
“我们无道宗,是个极其低调的隐世宗门。咱们那儿没那么多规矩,不需要你早八晚五打卡,也不需要你去给弟子上课传道。只要你挂个名,一年心情好了帮我炼那么一两件趁手的家伙什儿就行。”
司渺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最重要的是,包吃包住。你想复仇?没问题,我从来不拦着员工搞副业。但在你把仇人弄死之前,总得先有个窝把伤养好吧?”
公输铁沉默了。
这个条件,太诱人了。
诱人到让她觉得这是个陷阱。
“为什么?”公输铁狐疑地看着司渺,“我是个灾星。公输家被灭门,谁沾上谁倒霉。刚才你也看见了,那帮人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。你收留我,就不怕给你的宗门招祸?”
司渺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那种市侩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、沧桑,甚至带了几分悲悯的神情。
“其实……”司渺转过身,背对着公输铁,45度角仰望那片狭窄的一线天,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。
“实不相瞒,在下是公输老祖的粉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