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道友是何人?门内传来的密信,令牌应当是在药王谷少主秦子昂手中,为何会在你们二人手里。”
“你们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号。”司渺淡淡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秦子昂那种小屁孩也配我提”的随意。
“这令牌是前些日小秦非要硬塞给我,说什么孝敬长辈,我要是不收他还哭着喊着不乐意。早知还要被人盘问,我就该让他拿这破烂回去垫桌脚。”
两名执事愣住了。
这人口气……太大了。
敢把药王谷少主叫“小秦”,还嫌弃赤金丹令是“破烂”?
男执事眉头紧锁,心里有些打鼓,但职责所在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上面有令,这赤金丹令乃是秦子昂之物。若非本人亲至,不管是何人持有,都要收回查验!”
说着,他就要伸手来夺令牌。
司渺早就料到如此,根本不躲,反而大大方方地把令牌往他面前一扔。
“收回?好啊。”
她摇摇头,45度抬头仰望天空,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,“东洲这片天,当真有些浊气。我和小明路过此地,受人之托来办些事。想着给万丹门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,日后也好在上面那位老友面前美言几句,提携提携后生。”
听到“上面”“提携”“后生”这六个字,男执事的手猛地僵在半空。
“你说的上面是指……”
“小明啊。”司渺转头,语气随意,“记一下。回头给中州去个信,就说某些宗门德不配位,必有灾殃。这万丹门的气数,我看也就这样了。”
明见烛极其自然地接过话,心领神会:“好的师叔。还要加上‘御下无方,有眼无珠’这一条吗?毕竟这二位也是奉命行事,若是因此导致万丹门在仙盟的评级掉了,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司渺冷笑一声,“现在各大宗门竞争激烈,有些老东西是该给年轻势力腾地方了,省得占着茅坑不拉屎。”
两人这一唱一和,把两个执事给整不会了。
听到代表仙盟势力的中州二字,男执事伸出去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抖得厉害,接也不是,缩也不是。
这走向不对啊!
正常人被查,要么心虚求饶,要么色厉内荏,哪有这样的?
关键是这两人太淡定了。
尤其是这女子,一身布衣虽然简朴,但那股子视赤金丹令如粪土的松弛感,根本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