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寿想反驳,但看了看那片光秃秃的田,只能把话咽回去。
“第二步,走出去战略。”司渺指了指沈渊和明见烛,“我们三个去熔金城。一来,解决墨金沙的问题,把炼丹炉和老闻的断剑修了;二来,那地方靠近‘万兽山脉’,咱们顺道抓几头吃得少还能拉……能产肥的妖兽回来。”
药不然还在纠结那个“屎”的问题,嘟囔道:“这不行,太恶心了……”
“老药啊。”司渺语重心长地忽悠,“这世间万物皆有灵,污秽到了极致便是洁净。你想,用这种至秽之物种出来的至纯灵药,这反差,这冲击力,是不是很符合你‘逆天而行’的丹道美学?”
药不然愣了一下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似乎被这个诡异的逻辑给绕进去了。
“至秽生至纯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“对!这就叫物极必反!”司渺一拍大腿,“这可是我和你说过上古失传的‘催化剂’理论!”
药不然眼睛亮了,也不嫌脏了,甚至开始琢磨哪种妖兽的排泄物劲儿更大。
战略敲定。
半个时辰后,无道宗山门外。
李长寿和闻人归眼含热泪地挥手送别,一个是心疼路费,一个是担心徒弟。
“小师叔,咱们怎么去?”明见烛有些兴奋,这还是她入门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下山历练。
“坐我的法器飞过去。”
司渺祭出那把算盘。
三人跳上去,司渺法诀一掐,算盘“嗡”地一声升空。
只是这飞行高度……实在有点感人。
“小师叔,咱们……是不是飞得太低了?”明见烛感受着脚下擦过草尖的触感,有些迟疑。
“这叫低空经济。”司渺盘腿坐在最前面,一脸精打细算,“飞得越高,阻力越大,灵力消耗就越快。熔金城离这儿十万八千里,能省则省。”
明见烛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李长寿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“早点回来啊!要是发财了记得带点烧鸡!还有竹叶烧!”
闻人归也在后面喊,声音里透着老母亲般的操心:“渊儿!记得穿秋裤!外面冷!”
司渺嘴角抽了抽,手中法诀一催,算盘屁股后面喷出一股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