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逸没理她,而是换上一副和煦的笑容,对着叶辰拱了拱手:“原来是一场误会。既然有那位前辈作保,此事自然作罢。定风珠一事,想必是叶兄忙乱中记岔了,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
这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把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刚才还要打要杀,怎么看了一封信就变脸了?
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?
其实萧逸此行之前,父亲就曾告诫他,白狄玉似乎对叶辰有几分关照,叫他此行要收敛几分,莫要做绝。
他本就没指望真能要回定风珠,更多的不过是借题发挥,敲打敲打天衍宗,顺便给自家妹妹出气,试探下那位的态度。
萧家家主没来,就是留了这一手回旋的余地,将事情给他们兄妹二人闹。
如今看到白狄玉的信,果真应验了父亲的预判,这台阶不仅有了,而且铺得金光闪闪。
叶辰接过信,没收起来,而是随手捏着,“萧兄客气。定风珠一事,确实遗憾。日后若有机会,叶某定当登门赔罪。”
“好说,既然误会解除了,那就不打扰贵宗清修。”萧逸是个聪明人,做事从不拖泥带水,当即挥手,“灵儿,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!”
萧家兄妹来势汹汹,走得却是干净利落。
山门前,只剩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天衍宗众人。
危机,就这么解除了?
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叶辰身上。
此刻的叶辰,在他们眼中变得高深莫测起来。
连云州萧家都要给面子,这叶辰背后,到底站着什么大佛?
叶辰很享受这种目光。
他转过身,看向脸色铁青的萧远山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“大师兄。”
叶辰上前一步,逼视着萧远山:“刚才你要逐我出师门?还要把我交出去?看来让你失望了,我不必去领罪,也没连累宗门。”
萧远山后退半步,强撑着架子:“叶辰,你别得意。谁知道你用了什么腌臜手段?弄丢至宝是事实,你这种惹祸精,迟早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声,在寂静的山门前炸响。
萧远山被打偏了头,半边脸瞬间肿起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什么叫同门之义。”叶辰收回手,神色冷厉,“身为大师兄,不思维护师弟,反而落井下石,吃里扒外。你也配提宗门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