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渺这才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玉盒,随手往桌上一扔。
啪嗒。
“不过嘛,谁让本长老是咱们无道宗的智慧担当呢。”司渺笑眯眯道,“虽然过程曲折了点,但东西还是拿回来了。顺便,还搞了点土特产。”
她打了个响指。
沈渊和明见烛上前一步,解开储物袋,往地上一倒。
哗啦啦——
妖丹滚了一地,珍稀灵草堆成小山,还有各种从天火宫弟子身上扒下来的法器,甚至还有那张品相完美的玄冥毒蟒皮。
整个大殿瞬间被宝光照得通亮。
李长寿和闻人归张大了嘴,下巴差点砸脚面上。
李长寿更是直接扑到了那堆灵石和法器上,毫无形象地抱着一根毒蟒牙狂亲:“发财了!这回真发财了!祖师爷显灵啊!”
闻人归颤抖着手打开那个玉盒,看着里面那株色泽如血、九叶舒展的灵草,老泪纵横:“有救了……渊儿有救了……”
就在这一片喜气洋洋、感天动地的氛围中,一道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“啧,都是些下脚料。”
药不然不知何时从司渺身后钻了出来。
他背着手,像个挑剔的监工,围着李长寿和闻人归转了两圈,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“天机灵根被封,霉运罩顶;一个苦瓜脸,金灵根杂驳,焦虑成疾。这两个老东西,身板太脆,气运太差,做药引都嫌塞牙。”
李长寿抱着法器的手僵住,闻人归擦眼泪的动作停在半空。
两人同时转头,死死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、穿着一身不合身紫袍、头发像鸡窝的疯老头。
“司长老……这位是?”闻人归警惕地问道。
司渺拍了拍手:“隆重介绍一下,这是我这次拐……咳,请回来的丹师,以后就是咱们无道宗的丹道长老了。”
她把药不然往前一推。
秦子昂给的那颗易容丹时效已过,药不然那张挂在通缉榜榜首一百年的老脸,此刻在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。
下一秒,李长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怪叫一声,整个人弹射起步,直接窜到了大殿的房梁上。
“丹……丹魔?!药不然?!”
闻人归也是脸色煞白,本命飞剑“嗡”地一声出鞘,护在身前,“他怎么会在这儿?!司长老!你疯了?!这可是九大宗门通缉的魔头!”
“快跑!这老疯子要吃人!”李长寿趴在房梁上,已经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