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贱人,欺人太甚!
怒火烧得他脑仁疼,正欲发作,目光无意间扫过司渺身后。
那老头一身紫金道袍,贵气逼人,却始终仰着脖子望天,嘴里念念有词。
不知为何,叶辰心头猛地一跳,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再次袭来。
直觉告诉他,这个看不出深浅的老头,与他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阁下是何人?”叶辰下意识质问。
药不然思绪正沉浸在元素周期表的宏大排布中,冷不丁被一只苍蝇打断,心情瞬间变得极差。
脑子里闪过司渺之前的嘱咐:“别人找茬,就要显得不屑。”
于是,这位曾经的炼虚大能,微微仰起下巴,用鼻孔对准了叶辰。
“哼。”
极其短促、极其敷衍的一个字。
然而,就在这个字出口的瞬间,一股无形却恐怖的神魂冲击,如同一柄生锈的重锤,毫无花哨地抡在了叶辰的识海之上。
嗡——!
叶辰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百只尖叫的土拨鼠,眼前一黑,五脏六腑都在这一瞬间移了位。
他闷哼一声,双腿一软,整个人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,差点给司渺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。
“怎么回事?那小子腿软了?”
“还没开始比呢,这就吓得站不稳了?”
周围的参赛者和看热闹的修士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,随即便是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“看来是个样子货,中看不中用。”
那些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。
叶辰死死咬着牙,强行运转灵力稳住身形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叶辰深吸一口气,将那口涌上喉咙的腥甜咽了回去。
他最后阴狠地剜了一眼司渺和那个奇怪的老头,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炼丹台。
等着。
只要拿到通天莲,只要重塑根基,这些人加诸于身的屈辱,他都要用血洗刷干净!
……
随着最后一名丹师落位,广场四周升起了一道透明的结界,隔绝了外界的嘈杂。
“第一轮,辨药。”
古河门主威严的声音传遍全场,“丹道一途,识药为基。若连草木本性都分不清,何谈炼丹?这一轮,考的是眼力,亦是心性。”
话音未落,每位丹师面前的石台上,那枚悬浮的玉简骤然亮起。
光芒散去,数不清的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