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这位曾经的炼虚境大能、如今的化学狂热粉，缓缓抬起眼皮。
他没有看那个领队，而是用鼻孔对着天空，那双浑浊的老眼中，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一种看垃圾般的冷漠。
那是属于顶级强者养出来的势。
“哼。”
一个字，从鼻腔里喷出来。
轰——！
一股恐怖的神魂威压，如同实质般的巨锤，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。
那是属于炼虚境残魂的本能释放。
虽然他疯了，修为跌了，但那股子神魂底蕴还在。
那个金丹期的领队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棍，脸色瞬间煞白，双腿一软，噔噔噔连退三步，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周围的巡逻队员更是感觉呼吸困难，仿佛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了，手中的法器都拿捏不稳。
场面瞬间死寂。
秦子昂也被这股威压吓了一跳，但他反应极快，立马摆出一副狐假虎威的架势。
“放肆！”秦子昂把折扇一合，指着那领队骂道，“瞎了你的狗眼！这位乃是我药王谷的客卿太上长老，‘药无方’尊者！本少主特意请来指点炼丹术的，你也敢盘问？！”
领队冷汗直流，强忍着脑中的剧痛，弯腰行礼：“晚辈……晚辈有眼不识泰山！冲撞了尊者，请尊者恕罪！”
这绝对是化神期……不，甚至可能是炼虚期的老怪！
只有这种级别的老怪物，才会有如此恐怖的神魂威压！
药不然看都没看他一眼，继续仰头望天，嘴唇微动，发出了那种缥缈、晦涩、仿佛来自远古的声音：
“氢……氦……锂……铍……硼……”
每一个字，都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。
领队听得一头雾水，但只觉得这咒语深奥无比，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震荡神魂。
“这……这是？”领队小心翼翼地看向秦子昂。
秦子昂一脸严肃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不懂别问。这是尊者在感悟天地大道。若是打断了尊者的顿悟，把你卖了都赔不起！”
“是是是！”领队吓得连连点头，赶紧挥手示意手下让开道路，“尊者请！秦少主请！”
药不然又是极其高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背着手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，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山门。
司渺跟在后面，路过那领队时，还特意投去一个“算你识相”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