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外面躲躲藏藏这么多年,为了口锅都要跟人拼命,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?
“我去!我去!”药不然从怀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往地上一扔,“只要让我学那个化学,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司渺从袖口摸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某种不平等条约。
“口说无凭,签字画押。”
药不然看都不看,抓过羊皮卷就要咬破手指按手印。
“前辈且慢!”
一直处于震惊中的秦子昂终于回过神来。他一个箭步冲上前,横身挡在药不然和司渺中间,折扇都快摇出火星子了。
“前辈不可啊!此人是药不然!是上了诛杀令的邪修!”
秦子昂急得脸红脖子粗,“他当年为了炼丹害了多少人?这种魔头若是放出去,那就是放虎归山!我药王谷身为正道魁首,绝不能坐视不管!”
药不然正沉浸在“化学”的美妙幻想中,被人打断很不爽,阴测测地盯着秦子昂:“哪来的苍蝇?再叫唤把你炼成哑巴。”
“你看!他死性不改!”秦子昂指着药不然,大义凛然,“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,我也不能放任此魔头离开!”
司渺给了药不然一个“闭嘴”的眼神。药不然立刻缩回去,乖乖蹲在地上研究那把石灰粉。
司渺走上前,拍了拍秦子昂的肩膀,把他拉到一边,语重心长。
“小秦啊,你还是太年轻。”
“这不是年轻不年轻的问题!这是大是大非!”秦子昂脖子梗着。
“那我问你,杀了他,能解决什么问题?”司渺指了指蹲在地上的疯老头,“一剑下去,脑袋掉了,世间少了个疯子。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天下太平,大快人心!”
“肤浅。”司渺摇摇头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杀了他,他脑子里那些关于毒理、关于草木药性的知识,也就跟着烂在土里了。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,能活过来吗?不能。”
秦子昂愣住:“那……那也不能……”
“听过‘劳动改造’吗?”
“劳……什么?”
司渺背着手,开始给他洗脑:“真正的惩罚,从来不是死亡。死太容易了,两眼一闭,一了百了。那是懦夫的解脱。”
她指着药不然,“真正的惩罚,是让他活着。让他用余生去赎罪!让他把曾经害人的毒药,转化成救人的良方!让他没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