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不然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赤练蛇毒遇热凝固,会把龙息草的火性锁死。”司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“你这就相当于把火包在冰里烧,外面看着热闹,里面早就焖成了焦炭。这叫氧化反应不完全,懂吗?”
“氧……化?”药不然瞪着眼睛,一脸茫然。
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司渺摇摇头,不再跟他废话。
她径直走到那口大锅前,从旁边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里,挑拣出几样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。
一把石灰粉,两根发霉的枯木,还有半碗不知名的酸水。
“你要干什么?!”药不然见有人敢动他的宝贝锅,气得哇哇乱叫,张牙舞爪地就扑了上来,“住手!别碰我的丹!”
嗖——
一道黑影闪过。
沈渊面无表情地挡在司渺身后,手中重剑未出鞘,只是重重往地上一顿。
轰!
一股厚重的灵压如山岳般砸下。
药不然虽然是化神期,但那是曾经。
现在的他神魂残缺,又疯疯癫癫,被这股源自上古剑灵的威压一冲,腿一软,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。
沈渊也不客气,上前一步,单手按住老头的后脖颈,把他那张老脸死死按在泥地里摩擦。
“老实点。”沈渊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