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在空前高涨的热情中结束。
接下来的两日,无道宗迎来了建宗以来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司渺没有闲着,而是带着两个师侄和两个老头,开始搞基建。
“这护山大阵的阵眼位置不对。”
司渺站在后山,指着李长寿当年随手布下的几个预警阵法,手里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什么抛物线、受力分析、能量守恒,全是些闻人归看不懂的符号和线条。
随着灵石落下,原本死气沉沉的护山大阵嗡的一声,不仅将警戒范围扩大了十倍,还附带了迷踪和反击效果,外人若是擅闯,不被绕晕也得脱层皮。
后山那几块贫瘠的灵田,也被她重新规划。
什么“立体农业”、“科学种植”,听得闻人归一愣一愣的。
她甚至还弄出了一套自动灌溉系统,利用山泉水的落差势能,将灵泉水精准输送到每一块药田。
看着原本荒芜的山头变得井井有条,灵气浓度节节攀升,闻人归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司长老……这些闻所未闻的理念,修仙界从未有过记载,你究竟是师承何处?”
司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高深莫测地一笑:“家学渊源。师承一个遥远的、神秘的东方古国。说了你们也不懂,照做就是。”
闻人归和李长寿对视一眼,虽然不懂,但大受震撼,只觉得司渺更加深不可测了。
……
就在无道宗热火朝天地搞建设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天衍宗,气氛却有悲有喜。
云州城和秘境内那两出闹剧,经过两天的发酵,在萧远山和他那些狗腿们不遗余力的宣传下,已经传遍了整个宗门,甚至有了向外扩散的趋势。
“听说了吗?叶辰在秘境里虐待灵兽,把一只狐狸活活拔光了毛!”
“这算什么,更劲爆的是他在萧家婚礼上……啧啧,当众失禁!那场面,据说把萧家大小姐都熏吐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叶辰平日里看着挺风光霁月的啊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呗,我看他就是个变态,现在外面都在传咱们宗门在研究什么‘屁修’,都是他闹得,烦死了。”
叶辰走在宗门的小道上,耳边全是这种窃窃私语。
那些昔日里对他友善有加的同门们,如今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、嘲笑,甚至还有嫌弃。
他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吱作响。
萧远山!
这一切都是萧远山那个伪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