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。”剑灵自信满满。
司渺揭开左边的碗。空的。
又揭开中间的。也是空的。
只有右边的碗下,静静躺着那颗灵珠。
“怎么可能?!”剑灵瞪大了眼,那一瞬间的干扰极其微弱,快到他以为是错觉。
“哎呀,承让承让。”司渺笑眯眯地看向沈渊,“小沈,下一把你来猜。”
这次换剑灵操盘。
他不信邪,神识全开,甚至动用了剑意封锁,三只碗在他手里转出了幻影。
“在哪?”剑灵停手,死死盯着沈渊。
沈渊面无表情,甚至没有思考,直接伸手指向中间那个。
剑灵冷笑,正要掀开嘲讽,却见沈渊的手指还没碰到碗,旁边一直沉默的明见烛忽然“咳”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是被风呛到了。
沈渊的手指在空中硬生生拐了个弯,落在了最右边的碗上。
“这个。”沈渊说。
剑灵的手僵住了。
他缓缓掀开右边的碗,灵珠正安详地躺在里面,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。
“再来!”剑灵心态崩了。
第三局,第四局,第五局……
无论剑灵怎么变换手法,怎么用剑意干扰,甚至用上了幻术。
只要明见烛稍稍调整站姿,或是理一下鬓角,或是轻咳一声,沈渊那只手就像装了导航一样,精准无误地按在正确的碗上。
十局过后。
剑灵瘫坐在半空,原本凝实的身体都黯淡了几分。
他看着沈渊,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人生的迷茫。
难道这就是这女人说的“综合素质”?
这傻大个难道是大智若愚,早已看穿了一切虚妄?
还是说自己睡了三千年,神识真的退化成了老年痴呆?
“看来胜负已分。”司渺拍了拍手,走到怀疑人生的剑灵面前,“愿赌服输,该兑现承诺了吧?”
剑灵张了张嘴,想赖账,但身为剑修的最后一丝尊严让他说不出反悔的话。
可要他认这么个平平无奇甚至有点木头的蛮子为主,他又实在不甘心。
就在他纠结得快要自爆的时候,司渺突然换了一副面孔。
“实不相瞒,我们乃是来自一方隐世大宗,这位是我们的内门首席。”司渺指着沈渊,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。
“隐世宗门?”剑灵有些迟疑。
“不错。”司渺开始画大饼,“我们宗门待遇在三界可谓数一数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