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”沈渊皱眉,“今日轮值的赵师弟怎么不在?”
四人推门而入。
只见原本就冷清的广场上,此刻一片兵荒马乱,几个仅剩的弟子正背着大包小包,鬼鬼祟祟地往外溜。
正好跟刚进门的宗主和长老撞了个正着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去!”,闻人归一声怒喝,手里扫帚一横,拦住了去路。
几个弟子吓了一跳,眼神躲闪,结结巴巴。
“闻、闻长老……我二舅姥爷刚生了孩子,我要回去随礼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大爷刚刚托梦给我,说他病重,我得赶紧回去见最后一面。”
“我娘说家里的灵猪今天早产,我……我得回去给它接生!”
闻人归听着一个比一个蹩脚的理由,气得吹胡子。
看来他们是趁着自己和师兄不在,集体跑路。
他痛心疾首:“宗门待你们不薄,你们怎能……”
“长老,您就放我们走吧!”一个弟子终于忍不住了,“食堂断粮三天了,我连辟谷丹都吃不起,再不走就要饿死在这里了!”
一有人带头,剩下的弟子也不装了。
“是啊长老,合欢宗在招杂役,一个月二十块灵石还包吃住。”
“对啊,再不走名额都抢光了!”
闻人归看着这一张张绝情的脸,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。
虽然宗门穷,但他对这些弟子向来尽心尽力,有点好东西都紧着他们用。
没想到宗门有难,这帮小兔崽子跑得比谁都快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闻人归指着他们。
弟子们见长老气的说不出话,头也不回地冲出大殿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眨眼间,空荡荡的广场,只剩下闻人归的悲愤和李长寿的乐呵。
“你还笑得出来!”闻人归怒视着李长寿。
“这是好事啊!”李长寿用蒲扇扇了扇风,一脸捡了便宜的表情,“这帮兔崽子主动跑路,我就不用给他们发遣散费了!我正愁那一笔灵石从哪儿扣呢,没想到天助我也!”
闻人归捂着胸口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李长寿转向司渺,摊了摊手,叹了口气,“道友,你也看到了,这宗门啊,已经名存实亡了。”
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这种地方,不知道友可要加入?”
李长寿心中笃定,这女修总该死心了吧?
闻人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