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拿脑袋撞,拿牙齿咬,拿指甲抠。结界上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听蝉摇响了手中的回岁铃,试图用音波干扰,但那些狂战士没有痛觉,也没有恐惧,径直冲破了音波。
闻人归一剑斩断一根砸过来的石柱,回头怒吼:“这仗怎么打!根本下不去手!”
司渺脑子里在飞速转。
不能杀。
这些都是人。
不能放。
放进来所有人都得死。
不能拖。
左道机的伤在恶化,再拖半个时辰,这边连站着的人都没了。
结界又裂了一道口子。
三个狂战士挤了进来,尺蠖用量天索将它们打回去,自己也被反震得退了两步。
“操。”尺蠖骂了一声。
绝望,在整个战场蔓延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清越至极的笛音,从遥远的天际传来。
笛声里带着一股净化人心的力量,精准地落在每一个狂战士的识海中。
冲在最前方的一批狂战士,身体猛地一顿。
他们赤红的双眼闪过一丝挣扎,攻击的动作也僵停在了半空。
紧接着,天上炸开一团金色的火。
一头通体燃烧着烈焰、翼展足有百丈的凤凰撕开云层,直冲仙京。
凤凰掠过城墙的时候,热浪掀翻了半条街的瓦片。
凤凰背上,一个青年静静站立,几只不怕火焰的灵蝶落在他肩头。
他目光温和地扫过满目疮痍的仙京,随后袖口一抖。
漫天藤蔓如同绿色的暴雨倾泻而下,将那些正在肆虐的狂战士,一个个温柔而精准地缠住,固定在了原地。
木逢春到了。
凤凰翅膀扇起的热浪还没散,西面的城墙轰然倒塌。
一台高达十丈的巨型天机战躯碾过废墟冲了进来,沿途的尤萨守卫被铁拳拍成烂泥。
战躯的肩膀上蹲着一个女人,挽着袖子,机械臂上还冒着火星,另一只手扛着一柄锻造锤。
公输铁居高临下看见了司渺,咧嘴一笑。
“算盘精!五百年前你给我们塞那颗算珠的时候,老娘就该猜到你藏着天大的事!”
她一锤砸在战躯肩甲上,发出一声脆响,“你可真他大爷的能瞒!”
陆无辙从驾驶舱探出半个脑袋,看了司渺一眼:“宗主想一个人当救世主?也太不把我们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