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渺和闻人归联手,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,不会超过三息,便会完全愈合。
左道机用镇界尺劈出的法则裂缝,也会在下一刻被那源源不绝的暗金色气运重新填满。
他就像一尊不会疲惫、不会损耗的战争机器。
而他的对手们,灵力、体力、心神,都在被飞速消耗。
“当——!”
镇界尺的光芒再次与蚩满的青铜手掌狠狠撞在一起。
左道机的身形剧震。
就是这一瞬,他之前被金无施用蚀界钉偷袭留下的暗伤,在长时间的剧烈对耗下,彻底爆发。
他动作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僵直。
蚩满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。
他的一只青铜手臂毫无征兆地暴涨,五根手指如同最锋利的尖刺,噗嗤一声,直接刺穿了左道机的左胸。
左道机被那股巨力,重重地钉在了后方一座早已残破的城墙之上。
鲜血顺着他的胸口狂喷而出,手中的镇界尺,几乎脱手。
“执衡!”
司渺和闻人归同时怒吼,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。
司渺掷出长剑,得加钱在半空挡下了蚩满准备拍向左道机头颅的后续攻击。
闻人归则一剑削退了试图围上来的几名尤萨护卫,将浑身是血的左道机从墙上抢了下来。
左道机的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洞,血往外冒,止不住。
他还能说话,但脸上已经没有血色了。
“……扶我起来。”
蚩满没有追击。
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缓缓抬起头,看向天空。
仙京的天穹,再一次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。
神农烬的身影从中走出,他身后,是十万名由元德百姓改造而成的狂战士,如同下雨一般,密密麻麻地降落在战场中央。
这些狂战士手无寸铁,赤着双脚,身上还穿着平民的布衣,但他们力大无穷,不畏生死,眼中只有暗金色的狂热。
左道机拄着镇界尺,勉强站稳身体。
他看着那些狂战士的脸,有须发皆白的老人,有身强力壮的青年,甚至还有尚未成年的少年。
他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那些是……那些是人!”
他抬起头,指着半空中的神农烬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。
“神农烬……你连凡人都不放过!”
神农烬面无表情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