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高台之上,那几面由左道机强行维持的水镜,也开始呈现出更加骇人的画面。
锁灵峡。
努尔屠仰天长啸,人皮碎裂,露出了一具比蚩满更魁梧的铜色战躯。
四条手臂上的肌肉鼓胀得吓人,那柄血色长戟被他单手举过头顶,猩红的戟尖疯狂地向外喷涌气浪。
他原本被压制的威势瞬间暴涨,一戟挥出,竟将三艘听澜阁的战舟从中斩断!
贺兰舟的飞舟炮火打在他身上,只留下几个浅浅的白印。
萧远山握着刀的手停了一息。
他盯着努尔屠那颗头上的角,忽然想起自己在流云剑宗藏书阁里翻到过的一页残卷。
上面画的就是这个东西。
传说中在上古覆灭的异族。
“草。”萧远山骂了一声,冷汗都流下来了,“这群东西还活着。”
弗莲门后山。
梵耶的变形更诡异。
她的白衣崩碎后,露出的铜色躯体上密密麻麻刻满了信仰纹路,那尊千手邪佛的法相直接缩小,与她的真身融为一体。
六只手臂,加上法相残存的虚影手臂,叠在一起,密密麻麻。
洛诗晴看着眼前这一幕,手中的冰剑差点脱手。
“这不是妖族,也不是魔族……”慕清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冷得发抖。
无尘抱着了悟已经冰冷的尸体,呆呆地看着半空中梵耶的真身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弗莲门的佛,从来就不是佛。
铁壁城。
公羊恕周身雷电炸开,他的躯体急速膨胀,皮肉褪去后,变成了一尊三丈高的青铜巨像,浑身上下刻满了律法符文,每一条符文都在放电。
他六条手臂同时举起戒尺,六道“罪与罚”的审判光柱当头轰下。
公输铁被逼得连连后退。
班奇的变形最怪。
他的铜色皮肤上嵌满了齿轮、铰链和零件,像是一具活的机械异形,六条手臂的关节都能三百六十度旋转,每一只手里都多出了一柄法器。
陆无辙看着那个东西,只说了一个字:“靠。”
断龙崖。
苍不厌最后一个变形。
她的“陵光鸟”形态碎裂,真身从中挤出来。
不是凤凰,不是任何已知的妖兽,而是一具拼凑了数十种妖族血脉特征的畸形铜色躯体。
水镜前的所有人,都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