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代价,是左道机握着尺柄的虎口,当场炸裂,鲜血顺着灰色的尺身淌下。
就是现在!
司渺看准了蚩满的注意力完全被左道机吸引的间隙,身形一晃,从核心战圈撤了出来。
她被蚩满震得发麻的右臂依旧有些迟钝,只能用左手反握着长剑。
她退到了广场的边缘,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战局,脑子飞速运转。
蚩满很强,强得不像这个世界该有的存在。
他那身人王气运形成的护体,几乎是无死角的被动防御。
但……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。
在他主动出掌攻击的时候,为了将力量催发到极致,他自身的气运防护会有那么一瞬间,从全身收缩,集中到手掌之上。
而那个瞬间,他身体其他部位的防御,尤其是与手掌相对的胸口,会降到最低。
司渺的目光锁定了蚩满的胸膛。
机会只有一次。
但那个窗口期,短到不足半息。
而且,从她现在的位置到蚩满那里,直线距离超过三十步,用正常的速度冲过去,黄花菜都凉了。
不过……
谁说她要用正常速度了?
高空中,左道机无视了自己淌血的右手,悍然发起了又一轮进攻。
蚩满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挡下镇界尺后,反手一掌,朝着左道机的天灵盖拍去。
这一掌的力道,远超之前。
他认真了。
就在掌风即将触及左道机的瞬间。
四个方向同时动了。
闻人归从废墟中暴起,碎石四溅,十二色剑意全部点亮,劈向蚩满后脑。
涂山镜在远处双手结印,一只银色的妖力巨掌从虚空中挤出来,压向蚩满的左侧。
两名守军从地下钻出,法术直冲蚩满脚下。
四面夹击。
四个方向的同时袭击,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蚩满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
他不得不分出四股气运,分别去格挡这来自四面八方的致命攻击。
他的胸口,就在这一瞬间,防护降到了最低点!
也就在同一时间,一道几乎无法被察觉的空间波动,在蚩满的身后无声浮现。
司渺的身影,直接从一道凭空撕开的虚空裂缝中跨出!
她手中那柄白玉长剑,灌注了她九重小境界积累的所有灵力,悄无声息地,贯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