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见你这张脸,就想吐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刻骨的寒意,“李长寿死了五百年,你这个杀了他的真凶,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。”
“我等手刃你这一天,也等了五百年了。”
蚩满还在微笑。
左道机的镇界尺已经劈了下来。
灰色的法则之力碾压空间,直逼蚩满面门。
蚩满松开夹剑的手指,侧身避过尺锋,右掌轻推,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左道机整个人向后推出三丈。
司渺从侧翼再度杀入,剑走偏锋,专攻蚩满的下盘。
蚩满抬脚一踏。
方圆百丈的建筑齐齐崩塌,化作漫天的碎石齑粉。
三个人的身影冲上九天,余波将下方的广场撕开几道丈宽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