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农烬!”
他一边从怀里掏出各种草药扔进锅里,一边破口大骂,“你还有脸叫神农烬?真正的神农氏是拿草药救人的,你个冒名顶替的玩意儿,偷了老祖宗的姓,糟蹋了人家的手艺,就知道拿丹药害人!神农氏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!”
神农烬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质疑他的名号。
他不再留手,神农釜的虚影猛地向下压来。
“聒噪。”
药不然搅动锅里的草药,一股浑浊但充满生机的药气升腾而起,化作一只土黄色的麒麟虚影,迎着毒龙撞了上去。
轰!
药气翻涌,两种截然不同的药理在半空中激烈碰撞、湮灭。
神农烬一边压制药不然,一边分出三道纤细的药线,绕过麒麟,直取后方的南宫雀。
南宫雀的蛊虫在神农釜的药理克制下急速衰亡,她连连后退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徒儿!”
药不然眼见弟子危急,一咬牙,从怀里最深处掏出几株用玉盒装着、灵光逼人的草药,看也不看就全扔进了锅里。
那是他压箱底的宝贝。
药锅里的药力瞬间暴涨数倍,土黄色麒麟的体型暴涨,硬生生将那条绿色毒龙顶了回去。
神农烬看着在自己的威压下苦苦支撑的药不然师徒,嘴角露出一丝讥讽。
“你又要对付我,又要给那些废物治伤,还要提防魔军。药不然,你还能撑多久?”
他看着战壕中那些因药力紊乱而痛苦抽搐的士兵,声音平淡。
“你救不完的。我的噬灵散,不杀人,只废人。锁死他们的经脉,让他们成为一辈子都需要丹药吊命的废人。一万个废人,比一万具尸体,更能拖垮人族。”
他看着药不然,像在看一个有趣的试验品。
“再过半个时辰,你连救自己的药都没了。”
药不然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知道,神农烬说的是实话。
司渺给他的药材再多,也经不起这种级别的消耗战。
失去了药不然和南宫雀的支援,人族的防线再次被魔军压制,眼看就要崩溃。
一名人族将领被三名魔将围攻,怒吼着自爆了金丹,才堪堪为后方争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。
绝望,再次降临。
就在这焦灼之际。
一道宏大的声音,借由万里传音阵,响彻整个战场。
“仙京急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