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个邋遢老头背着一口破药锅,后面跟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,肩上蹲着一只手指大的透明虫子。
药不然蹲到李二面前,伸手在他脉门上搭了两息。
“沉脉散,二十七天的量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,“这个剂量再吃半个月,经脉就废了。”
“你们是谁?”伍长挣扎着爬过来。
药不然没回答,直起身传音向战场四野。
“都听好了!神农烬和班奇是叛徒!你们手里的都是毒药和废铁!真正的好东西,全在对面魔军的口袋里!”
有受过恩惠的老兵,当场认出了那个邋遢老头。
“是药神!是那位编撰《百草民方》的药神!”
绝望的士兵们眼中,瞬间燃起了希望。
药不然和南宫雀也不废话,一挥手,数千个早就准备好的囊袋凭空出现,飞到每一个士兵手中。
囊袋里,是药效最猛的疗伤丹,是锋利坚固的法器,是能抵挡魔兵致命一击的护心镜。
“战士们,”南宫雀对着那些还在发愣的士兵喊道,“对面魔军身上穿的,才是咱们人族最好的盔甲!他们丹药袋里装的,才是能救命的好东西!”
“都跟着我冲!杀了他们!把咱们的东西,都抢回来!”
一个刚刚还因灵力滞涩而倒地不起的年轻士兵,吞下丹药后,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体内奔涌。
他看了一眼身边重燃战意的弟兄,又看了一眼远处装备精良、正在嘲笑他们的魔军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新刀,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。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