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成员听得热血沸腾,满眼崇拜地看着祭坛上的司渺。
“那愚公队长一定是个很无私的人!”
话音刚落,他发现周围几个老成员看他的眼神,都变得有些古怪。
就在这时,问锋署的队长斥候,拿着一张临时记账的玉简走了过来,直接冲着祭坛顶上喊:“愚公!你给我下来!这账单怎么回事?”
斥候冷笑,“我们四署联手拿下的战利品,你凭什么要抽四笔钱?‘路线规划费’、‘临场救援费’、‘遗迹咨询费’,还有这个‘跨署协调费’是什么鬼?加起来快三成了!”
祭坛上,磕瓜子的声音停了。
司渺慢悠悠地掀开斗笠,露出一双半眯着的眼睛。
她打了个哈欠,坐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,看向气势汹汹的问锋队长。
“老猴啊,喊那么大声干什么?”
她从祭坛上跳下来,接过那张玉简扫了一眼,脸上没有半点心虚。
“你觉得多?”
司渺把玉简拍回他胸口,“你以为我乐意要啊?这次任务,要不是我提前推演出三个备用撤退路线,你们问锋署那三个新瓜蛋子已经成了地脉的养料。我收点路线规划费,过分吗?”
“那救援费呢?”
“我救你们的人,没跟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。”
司渺掰着手指头算账,“还有,那祭坛是上古尤萨用来污染灵脉的,里面的构造和破解法门,不是我破的?我给你们提供技术支持,收点咨询费,有错吗?最后,要不是我顶着执衡的压力,把你们四个署协调到一块儿,这活儿你们能干得这么顺?我这是为了暗星的大局,为了咱们能把力量拧成一股绳!”
司渺越说越激动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我收的这点贡献点,是为了我自己吗?还不是为了给咱们寻古署添置更强的法宝,好能从更危险的遗迹里把咱们老祖炎羲一脉的传承捞出来,你今天跟我计较这三成,那谁来守护我们人族的历史瑰宝?!”
斥候被她一通抢白,直接给说懵了,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
司渺长叹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为组织殚精竭虑的疲惫。
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算了算了,你们要觉得我占了便宜,这钱我不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