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录这种东西,破了就是破了。
她破别人的,别人也能破她的。
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,然后顺势请个三天伤假,狠狠带薪休假一波。
司渺刚想开口,左道机抬起手。
镇界尺在半空划过一道极短的青芒,四周原本平缓的灵气被这股力量强行聚拢,直接灌入司渺的经脉。
干涸的气海在三息之内被填满大半。
司渺甚至没来得及装柔弱,脸色就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。
“很好。”
左道机收回镇界尺,看着她恢复了些血色的脸,“现在,再和听蝉打一场。”
“……”
司渺怀疑自己灵力透支,听觉也出了问题。
她放下捂着胸口的手。
“左盟主,生产队的驴也不是这么使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对面的听蝉已经再次上前一步,对着她微微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她没给司渺拒绝的机会。
手腕一抖,无舌青铜铃发出无形的波纹,再次网向司渺的位置。
司渺只能拔出白玉长剑迎击。
这一次交手,听蝉很快察觉到了异常。
回岁铃收集到的灵力残响变少了。
两个时辰前,司渺出剑前手腕会有极其轻微的下压,步法交替时会多留半寸的余地,这些为了保留后路的习惯,曾是听蝉预判的绝佳锚点。
但现在,这些多余的动作全部被剃除。
司渺的步伐变得干瘪且直接。
她不再做任何假动作,每一剑都直奔听蝉防御最薄弱的节点。
回岁铃收集到的声音不再杂乱,反而因为太干净,导致反向推演的网出现了漏洞。
长剑与青铜铃再次相撞。
司渺借力往后退开三步,长剑反手斜挑,切开了听蝉布置在左侧的回声屏障。
紧接着,她身形未停,连续三次变线突进,剑尖擦着听蝉的袖口划过,斩断了一截布料。
听蝉手腕翻转,青铜铃发出短促的鸣响,将司渺震退。
两人分开,各自站定。
依旧是平手。
但在场的人都看明白了。
折光手里握着玉笔,在名册上飞快记录。
司渺的步法、出剑时机,还有灵力利用率,比两个时辰前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。
她从之前的被动防守,变成了能主动撕开缺口、连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