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农烬语气温和了些,“从今天起,你便是归源岛的新巡使。归源岛的实验,需要源源不断的材料。”
神农烬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黑色的铁牌,扔在沈渊面前。
“拿着它,替我们去挑选新的‘玛鲁达’。”
沈渊看着地上那块冰冷的铁牌。
这牌子代表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
当年那个拿着册子在石室里记下“丙九七”的人,做的就是这个差事。
他伸出还在发抖的手,将铁牌捡起来,攥在手心。
“好。”
……
五日后。
一座偏远的渔村。
天空中聚集着厚重的乌云
天在下雨,又冷又急。
村落的上方,正飘荡着浓烈的黑烟与妇孺的哭喊声。
十几个穿着黑衣的蒙面人举着法器,正在将村里挑选出来的三个孩童强行塞进铁笼。
小孩的哭声、女人的尖叫声、男人的怒骂声混在雨里,整个渔村乱成一团。
一个男人的身影站在泥水里。
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,雨水顺着斗篷边缘往下滴。
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。
一个年轻的母亲哭喊着扑过来,想抱住铁笼里自己那个只有五岁的女儿。
男人侧身一步,拦在她面前。
手掌只是轻轻一推,那妇人便跌倒在地。
“滚开!把我女儿还给我!”
孩子的父亲抄起一把劈柴的短刀,红着眼睛朝男人冲了过来。
男人看都没看,反手一掌,拍在他的胸口。
那男人当场口吐鲜血,倒飞出去,手里的刀落在地上。
旁边一个属下正要上前补刀灭口,被男人抬手制止。
“留着。”
他的声音隔着蒙布,却在雨夜里听得清清楚楚,“成年人的血也能入药,杀了浪费。”
属下收起刀。
这位新上任的巡使大人手段利落,神农大人交代过,以后抓捕全听他的。
“沈大人说得是。把全村的活口都绑了,带走!”
蒙面人冲着手下招手。
孩子们被粗暴地塞进铁笼。
落锁的声音在雨夜里发闷。
那个被抓出来的女孩趴在生锈的铁栏杆上,脸上全是泥水。
她看着站在几步外的沈渊,手死死抓着栏杆。
“你是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