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我们这些辛辛苦苦修上去的强者,要为了底下一群凡人亦或者是废物去送命?保护弱者?那是傻子才干的活,我为什么非要陪你们送死?”
藏山加重灵力。
折光按着地面,抬头恨恨看他。
“可执灯和青瓦跟了你九年。”
“所以他们死得有价值。”藏山眼中没有任何悔意,“我想当人上人,我想拿自己这身修为换一个世世代代的上等出身。天外天能给,暗星给不了,我有什么错?”
听蝉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手里的回岁铃转了方向。
她将铃口对准藏山。
藏山却笑了:“别摆出这副被背叛的可怜样子。你们不会真以为,会有人为了所谓的信仰和理想,舍弃所有的一切吧。”
藏山的手指尖已经碰到了封灵匣。
主位上。
左道机神色未变,他伸手握住了案几上的镇界尺。
他右手下压,镇界尺在身前横着砸了下去。
整座大厅的空间在这一瞬间被外力强行锁死。
血红的光芒停在半空中,地底的阵法被一股更横蛮的空间力量强行压回了石板下方。
第一尺。
藏山身后的山岳法相崩碎开来,化作漫天的黄色光斑。
藏山受了重击,半截身子砸回石柱上,右臂的骨骼碎得更彻底。
他吐着血,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匣子,左手在地上爬动,想要再试一次。
第二尺落下。
无形的空间波动把藏山牢牢钉在原地。
任凭他体内灵力怎么翻涌,连元神都被卡在识海内,动弹不得。
“左道机……”
藏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混着黑血,“你杀了我一个,防得住其他人吗?暗星这地方……到处都是洞……你身边的狗,指不定哪只就是……”
“废话太多。”
第三尺。
左道机没让他把话说完。
白光拂过地面。
藏山的声音当场没了。
没有多余的响动,他的身体在空间绞杀下直接化成了黑灰,随风散落在空地上。
只留下一套破烂的衣服,还有挂在腰间的暗星令牌。
血阵的余波彻底散去。
羲和天盘被左道机用袖子卷了回来,封灵匣被他按在掌下,落了死禁。
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碎石落地的声响。
照狱署的人上前验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