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一个朋友,确实很难让人不生出点卖命的心思。
南宫雀蹲在地上,拿袖子用力蹭掉脸上的眼泪。
小丫头眼睛红肿,把那张标着万蛊圣鼎的地图平展在膝盖上。
地图上的路线很复杂,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牢牢记在脑子里。
南宫雀站起身,拍掉裙摆上的灰。
“我不回东洲了。”南宫雀把地图收进怀里,“我要去南洲。我要去把蛊门的圣物拿回来。”
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鬼雾方向。
她不想再当那个出了事只能被司渺挡在身后、被推开保护的小辈。
她要这身蛊术能杀光所有敢动无道宗的人,能让那些踩在他们头上的人后悔生出来。
等下一次司渺捏碎算珠的时候,她要站在司渺身边,毒死所有碍眼的东西。
南宫雀没有多留,转身就往外走。
刚迈出两步,后领被人一把揪住。
“跑什么。”药不然拽着她的辫尾,“南洲那破地方毒虫遍地,你个结丹期的小娃娃,去了也就是给那些妖兽当加餐。”
南宫雀急了,想把辫子扯回来。
药不然没撒手。
“蛊术、丹毒,本就是一条道上的东西。”药不然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玉简,“老夫要去南洲找灵草,你去南洲找鼎,顺路。”
老疯子松开手,盯着南宫雀。
“你那点用毒的手段,粗糙得没眼看。与其各走各的,你不如拜老夫为师,咱们搭伙一块走。”
南宫雀狐疑地盯着他。
“拜你为师有什么好处?”
药不然抛出价码:“路上食宿全包,外加老夫这些毒丹配方,老夫教你把毒和蛊融在一起,包管你那虫子能咬死化神期的老怪物。”
南宫雀认真算了算。
南洲路远,路上花费大。
药长老有师叔给的灵草资源,跟着他,路费有人出,虫有东西吃。
遇到打架,药长老还能顶在前面。
最重要的是,这老头的毒理知识确实是三界顶尖。
南宫雀脑子转得极快。
她两手把包袱往地上一扔,双膝落地,干脆利落地对着药不然磕了个头。
“师父在上,受徒儿一拜。”
她站起身拍手,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药不然摆摆手,对这敷衍的拜师礼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