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农烬,公羊恕,墨春秋、等等。
以及远在北洲,刚才还在和他们大打出手的万俟荒。
“这些人,全在同一张网上。”灰衣人语速平稳,“天外天并非近些年冒头的邪修组织。他们潜伏了数千年,早就把触手伸进仙盟、顶级宗门、世家大族。甚至魔族内部,也有他们的席位。”
灰衣人继续往下说。
“他们渗透整个三界,目的只有一个,从内部夺舍人族文明。万俟荒和魔族,根本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,魔族只是天外天刻意推到明面上的一把刀。”
灰衣人指出核心点,“用无休止的摩擦和血海深仇,吸引整个人族的视线。人族越是把所有的仇恨和精力耗在魔族身上,越不会回头去查,谁才是始作俑者。等修仙界彻底被掏空,剩下的,就只有天外天允许存在的规矩。”
司渺想起黑戟城里那些举着木棍喊杀人的孩子。
他们从出生起便被教着恨人族。
人族这边,也没少把魔族当成三界所有灾祸的源头。
两边忙着互杀,藏在后面的人只管收利。
司渺抬眼。
“你掌握这么多,还能在他们眼皮底下给我送线索,说明你也不是一个人在干活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那就别绕了。”司渺道,“你帮无道宗,不会只为了让我过来听一段旧闻。你要什么?”
灰衣人没有隐瞒。
“我早就暗中考察过无道宗。”灰衣人道,“最开始,我只把那里当成李长寿留下的一个破落小宗门。查过底细才发现,里面藏了一群被各方势力刻意打压、埋没的人。”
他开始挨个点名。
“药不然,不是普通的疯老头,而是当年仙盟公认的丹道第一人。”
“公输铁,公输家最后的正统血脉,万相匣真正的原主人,她身上藏着失传的《神工天机录》。”
“陆无辙,天机城陆家之后,下落不明的天机枢,就在他身上。”
“花弄影,千幻宗最后一代传人,她脑子里,带着另外半部《天书幻卷》。”
司渺盯着灰衣人,惊出一身冷汗,不敢想这样的人若是他们的敌人该有多恐怖。
“你查得比我们宗门名册还细。”
灰衣人把视线落在司渺身上。
“其实,无道宗最大的优点,是毫无章法。”他给出评价,“你们行事毫无底线,也不按修仙界那套名门正派的规矩来。天外天的人猜不到你们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