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称祭坛上方的东西为神明,祈求神明吞下人族气运,再把力量赐给追随者。
仪式结束,幼童被送上长案。那群人当场分食血肉。
沈渊呼吸停了一拍。
药不然继续说:“祭台边还站着真正的人族。有仙盟高层,有宗门掌门,也有几个传了千年的世家家主。”
“他们没被控制。神智清楚,来之前还在谈各家能分几份气运。”
那些人主动跪拜,跟着分食同族。
他们拿家族里的妇幼当投名状,只求新秩序立下后,自己仍能坐在上头。
药不然看向沈渊,语气意味深长
“披着人皮的未必是人,真长着人骨头的,也未必配做人。”
祭祀之后,白衣丹师把活下来的孩子送进石室。
他们将一种古老异血灌进脊骨,记录肉身变化,再用镇识术查看服从程度。
“后来呢?”司渺问。
药不然回想那个画面。
“老夫想用留影石记下来,神农烬发现了我。”
神农烬没下杀手。他请药不然上祭台,给他看异血改造的全部药方,还许下一张位置。
将来新秩序立成,天下丹道归药不然一人。
药库、丹师、活人,全由他取用。
想拿谁试药就拿谁,想炼什么丹便炼什么丹。
药不然听到这里便不想谈了。
“老夫爱炼丹,不爱炼畜生那套东西。”他敲了敲膝盖,“老夫当面问神农烬,若拿他炼丹可行。他涵养不错,只还了我一掌。”
那一掌,在他神魂里种下了镇魂印。
药不然借毒雾烧掉一座祭坛,又点着半库账册。
可血槽里的锁阵已经启动,他没能救下那些孩子。
第二日,祈天台失踪的妇幼全算在他头上。
轮回丹被定成邪丹,九大宗门领了仙盟诛令,围堵他七十余日。
诛杀是假,灭口和抢丹方才是正事。
逃亡末路,药不然把查到的证据藏了起来。
为防搜魂,他亲手打碎主魂,将相关记忆分入碎片。
镇魂印彻底发作时,神农烬搜到的只剩疯话。
他们本想把他关起来,却被他误打误撞的逃走了。
药不然看着自己的手,“结果一疯就是这么多年。”
司渺听得沉默。
药不然虽寥寥数语,但那种情况下一定是惊心动魄、危险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