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公输铁来之前就算准了。
司渺这女人行事没底线,让她去暗访,十有八九会搞成明抢。
她干脆带着陆无辙和木逢春,在魔渊边缘提前布置了接应点和重火力。
这炮弹全是用极品灵石填的,烧的全是钱。
司渺借着藤蔓的拉扯力落在车板上。
她没空回嘴,先把肩上的沈渊扔进车厢深处。
花弄影和南宫雀跟着翻进来,瘫在角落里喘气。
“少废话,快跑。”司渺靠着木板,“回去给你加月钱。”
“你大爷的最好说话算话,坐稳了!”公输铁按下一个红色机括。
紫金傀儡脚底喷出气浪,拖着车厢调头冲进荒原夜色。
万俟荒追到断墙下,抬手制止弓手。
一名黑骑统领赶来请命:“魔君,要不要追?”
万俟荒收起战斧。
“不用。”
他看着矿车消失的方向。
“她以为出了魔渊就安全了,有人比我更想收拾她。”
将领不敢多问,低头领命退下。
远处的夜空中,一只体型硕大的黑羽魔鸦展翅。
它猩红的眼珠在半空转了一圈,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录下来,随后朝着人族东洲的方向极速飞去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傀儡矿车钻进魔渊边缘的一处废弃石窟。
车厢刚打开,闻人归便扑了上来。
他看见沈渊肩胛、手腕和脚踝上的九处血洞,身上的剑气险些失了控制。
司渺把腰间的骨匣解下来,递给公输铁。
“看看这玩意还能不能用。”
公输铁单手接过去。
骨匣打开,里面躺着那把爆改过的巨阙剑。
剑身暗无光泽,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。
公输铁把机械义肢探进匣子,指尖伸出两根探针,碰了碰剑脊。
“剑灵被外力锁死了。”公输铁把匣子扣上,“下的是高阶镇压法阵。得费点功夫拆解,现在拔不出来。”
闻人归看着众人把沈渊放在地上,急的直晃药不然:“老疯子,你快给看看啊!”
药不然被强行薅起来,走到沈渊跟前,绕着转了两圈。
一会儿摸摸沈渊的手腕,一会儿扒开眼皮看。
嘴里嘀嘀咕咕,全是偏门药名。
药不然突然停下脚。
他没再看那些外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