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辟火令?
野尾在酒馆根本没提过这些,这超出了她掌握的信息范畴。
“忘带了。”司渺语气变差,“滚开,别耽误事。”
提灯狱卒没说话,但视线在司渺脸上转了两圈,忽的脸色变了。
他后退一步,手飞快摸向腰间的兽角哨。
见他要吹哨,司渺左手按在袖子里的算盘上,准备动手。
一阵细微的风声从提灯狱卒背后绕过来。
南宫雀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。
小丫头双手握着一截棍子,对准狱卒的后脑勺,用尽全力砸下去。
提灯狱卒没发出声音,身体一软,瘫在地上。
兽角哨掉在赤土上,滚了两圈。
这一下打完,花弄影手里的假钥符冒出一阵白烟,化成一堆灰粉。
司渺三人身上的幻象跟着散掉,恢复了原本的面目和灰布衣服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南宫雀把铁棍收回袖子,踩了那狱卒一脚。
花弄影把手里的灰粉扬掉,推了一把司渺。
“好在门打开了,快下去。”花弄影扇子抵住旁边的石壁,“我和小雀在上面守着。这地方太窄,施展不开,你动作快点。”
司渺点了一下头。
她没有多余的话,走到井边,双手抓紧井壁上的玄铁梯子,飞速往下爬。
井底很深。
越往下爬,温度越高。
热浪扑在脸上,带着刺鼻的血腥味。
下了几十丈,司渺踩到底部的石板。
司渺直起身,视线穿过因高温而扭曲的空气,看向井底正中央。
沈渊吊在半空。
九根大腿粗的玄铁锁链,分别穿透他的左右肩胛、两边手腕、双脚脚踝、以及腰腹两侧。
锁链绷得很紧,把他的身体拉扯成一个十字。
他已经恢复了人族的形态。
皮肉被烤得通红,发出惊人的高热,像是随时会烧起来的火炉。
眉心那个由李长寿布下的封印,此刻时隐时现,很不稳定。
这是血脉力量在和外在折磨对抗的迹象。
不远处的石台上,放着一个骨匣。
那把被公输铁改装过电锯形态的巨阙剑插在里面,剑身黯淡,剑灵没有一点动静,像是沉睡了一样。
司渺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穿透血肉的铁链。
她脑子里闪过在无道宗的时候。
这个沉默的青年总是端着水站着,不说话,只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