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藤正在数落两个偷懒的搬运工,骂得难听,骂完还是把水袋扔给了他们。
独眼领队坐在前面,遇到颠簸的坑洼,会特意放慢兽车的速度。
几个魔族汉子分食干粮时,把大块的留给了年幼的同伴。
这跟她预想的魔渊完全不一样。
这些人不仅没吃人,还挺讲规矩,甚至算得上尊老爱幼。
“你袖子里有东西在动。”赤狩整理完兽皮,又凑了回来。
他指着南宫雀宽大的灰布袖口,“是不是养了魔虫?”
南宫雀看着他那张脸,心里的恶作剧念头占了上风。
她不信这小子不怕。
南宫雀手指一弹,一只通体漆黑、背生红斑的硬壳蛊虫从袖口爬出,顺着手背爬到指尖。
虫子个头不大,口器张合间透着股阴森气。
南宫雀把手伸过去,想看赤狩被吓得跳下车的样子。
赤狩非但没躲,眼睛反倒亮了。
他凑近两分,盯着那只黑蛊看了又看。
“这虫子壳真硬,咬人疼吗?”赤狩两眼放光,“你养得真好,平时喂什么?吃不吃黑荆棘的汁?”
南宫雀愣住。
养蛊这么多年,除了药不然长老,这是第一个看到虫子不喊打喊杀,还凑上来问怎么喂的人。
“吃腐肉。”南宫雀收回手,语气生硬。
“那不好弄。”赤狩手伸进怀里,小心翼翼捧出一个木头盒子。
打开盒盖,里面趴着一只通体赤红、尾后带勾的蝎子。
“这是我养的火牙蝎。脾气大,我昨晚刚喂了它半块风干肉。”
南宫雀视线落在那只蝎子上,评价了一句:“螯肢不够利,尾针毒性弱。你这蝎子打架不行。”
赤狩不服气了。
“胡说,它昨晚刚夹死了一只沙蜈蚣。不信让它们打一架。”
南宫雀骨子里的好胜心被激起来。
她把黑壳蛊放在木板上,赤狩也把火牙蝎放出来。
两只虫子碰面,当即绕着圈互相试探。
黑壳蛊仗着壳硬,直接撞过去,火牙蝎挥舞着螯肢,尾针伺机而动。
两只小东西在车板上斗得不可开交。
赤狩在旁边攥着拳头小声叫好,南宫雀全神贯注盯着黑壳蛊的走位。
没过多久,黑壳蛊找准空隙,一口咬住火牙蝎的尾巴根。
火牙蝎挣扎两下,翻倒在地,晕了过去。
“哎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