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铁从储物环里掏出两具紫金重甲傀儡,陆无辙给傀儡填装了三块极品灵石。
傀儡硬生生把山体撞出一个新洞,直接穿山而过。
那种极品灵石,花弄影只在古籍上见过插图。
第三天,过大江。
水下有巡城司养的侦查水兽。
木逢春拿出一个玉瓶,倒了一滴散发着异香的液体进江里。
水兽闻到味道,全部翻着肚皮醉死在水面上。
花弄影看着那滴液体,认出那是南洲纯血妖族才有的伴生灵液。
几天的赶路。
花弄影的世界观被反反复复重塑。
她视线在司渺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袖口上转了三圈。
她一直以为无道宗是个揭不开锅的破落户。
毕竟这帮人平时抠门得连吃碗面都要跟小贩讲价,怎么逃命的时候,兜里的家当比顶级宗门的库房还丰厚?
她不知道司渺带着这帮人干过多少截胡机缘、搜刮地皮的活。
她只觉得现在的无道宗透着一种极其怪异的反差。
几天几夜,没人合眼。
凭着司渺那些用不完的极品物资,一行人硬是避开了所有的眼线,一帆风顺抵达了北境边界。
越过最后一座山头,眼前的地貌全变了。
没有树,没有草。
入眼是一大片望不到头的赤土荒原。
地面裂开极深的大缝隙,裂谷两边长着黑色的荆棘。
远处翻滚着浓稠的黑灰色雾气。
空气里有很重的铁锈味和泥土烧焦的味道。
几十里外,有一段倒塌的残墙。
墙头插着一根断掉的黑色战旗。
这里是人族和魔族的交战缓冲区。
“再往前走,就是魔渊焦土。”花弄影指着那片黑雾,“魔族领地极其排外。近百年来,人魔两族摩擦不断,曾经还有过魔族屠人族城池的血案。”
花弄影看着地上的赤土,“人族修士一旦暴露,魔族会全城出动追杀。进去了基本等同于送命。”
司渺从袖子里拿出骨引。
往骨引里注入一道灵气。
一条红色的细线从骨引顶端射出,直接越过那段残墙界碑,扎进最深处的黑雾里,没有停下的迹象。
这意味着,沈渊已经被带进魔族腹地。
闻人归盯着那条光线,拿着木棍的手抖了两下。
搁在以前,这老头早就跳脚骂着